”向她。
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识,用因果本身。
就像她刚才顺着因果线看到虫巢一样,虫母也在顺着同一根线,追顺而来。
嬴昭宁头皮发麻。
她抬手,灵力化作利刃,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那根红线。
线断了。
那种心悸的感觉消失了。
但她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袍。自己的胆子,真的太大了。
用因果织线去连接一个未知的、可能是虫母的存在——这不等于告诉对方“我在这里,来抓我吗”?
面前的虚空,一根红线延伸过来。
不是从星空深处,是从她的意识海中直接“长”出来的。
线的那一头,精准地连在她的心脏位置。
“我靠。”嬴昭宁忍不住爆了粗口。
抬手,切断。
那虫母,居然也有强行连接因果线的神通或技能。
她切一次,它连一次。
她切两次,它连两次。
每一次重新连接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
这下,真的惹祸上身了。
———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刚才在推演术中看到的那个画面——星空中的虫巢、密密麻麻的虫族——那不是推演术“凭空”给她的答案。
那是另一条时间线的“果”。
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应该是想要找星空古虫做兵道的训练之地,于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返回澳大利亚,去寻找那些被光炮轰碎的虫族先锋残肢。
她会用因果织线,以虫族残肢为“果”,,强行追溯它们的源头。
而那根线的尽头,就是那颗活着的星球——星空古虫的老巢。
那个未来的她,成功追溯到了虫巢。
而现在的她,通过推演术,“看到”了那个未来她所看到的画面。
不是预言,不是预测,是“因果共鸣”。
因为她的因果织线和未来的她的因果织线是同源的,未来的她触动了那根线,现在的她才会在推演中“同步”到那个画面。
所以,推演中只有虫巢,没有大秦。
因为未来的她追溯时,意识锚点落在了虫巢上,而不是大秦。
虫母捕捉到的,也是那个未来的她的意识。
但现在——她刚才用推演术主动连接了那个画面,又用因果织线强行建立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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