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地下中庭里,那架名为“玛阿特”的巨型天平散发着金属与晶体交织的暗芒。
天平的横梁足有三十多米长,两侧悬挂着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托盘。
左侧的托盘里,那根代表真理与正义的“鸵鸟羽毛”散发着莹润的白光,在狂暴的地热空气中竟然一丝不苟地保持着静止;
而右侧的托盘则空空如也,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像是一只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兽之口。
广寒领域的冰蓝色护罩在众人头顶摇曳,寒气与外界的燥热对冲,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称重灵魂?”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吐出一口唾沫,死死盯着那巨大的黄金托盘。
“天真,这神话故事里的桥段怎么一件接一件的?按埃及那帮老家伙的说法,要是右边比羽毛重,咱们是不是直接就被那头长着鳄鱼嘴的怪物给生吞了?”
“传说里那头怪物叫阿米特,是专门吃罪恶灵魂的。”
吴邪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倒映着那行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高维几何符号。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话,这是一种能够具象化脑电波和潜意识的高维扫描仪。你们看天平底座上那些流转的暗色光带,那和长白山青铜门背后的矩阵是一个原理。
它能读取我们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记忆,把我们这辈子最恐惧、最愧疚、最见不得光的‘业障’,硬生生变成有质量的实体扔到托盘里。”
吴邪顿了顿,嘴唇上的干裂血痂显得有些狰狞:
“如果天平失衡,右侧的业障过重,底座下的高维重力场就会瞬间坍塌,把里面的人直接压成原子状态。这就是三叔说的‘逃避者,死’。”
“也就是说,咱们得跟自己的心魔打一架?”
黑瞎子将断了刃的尼泊尔军刀插回靴侧,双手抱胸,隐藏在墨镜后的目光看不出喜怒。
“这买卖倒是有意思。瞎子我活了一百年,手底下见过的阎王比活人还多,真要论起业障,我那份分量恐怕能把这大厅砸穿。”
解雨臣站在最前面,看着天平前那道泛着淡淡红光的阶梯,神色异常冷峻。
“解家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踩在族人的血和背叛上。我八岁当家,手里要是干净,早就死在解家老宅的夹壁墙里了。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的,谁先来?”
整个中庭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张起灵此时靠在石梁旁,广寒冰魄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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