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像个看透了男人本性的哲学家：
“我还是觉得，你喜欢花最少的钱，玩更小更嫩的。”
她补上了最后一刀。
“就像你和那些精神小妹之间一样。”
就在这句话落音的瞬间。
屏幕中间跳出大字，伴随着咀嚼声：
“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白离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垫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这戟把孩子，真是没救了。】
听筒里，江如月等了半天。
发现白离这边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虚。
“真生气啦？”江如月试探着问，声音放得很轻。
“没有。”
白离有气无力地回答，感觉刚才那场游戏玩的让他心力交瘁：
“只是和你相处多了，容易看不到人类的未来。”
江如月在那头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夸张。”
“白离，那假如...”
江如月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
“现在是人类的末日。”
“我们下一秒都要死。”
“你会最想说什么？”
白离躺在床上，满脑子全是寒冰射手加火炬，双子向日葵和阳光菇。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吐出两个字：
“来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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