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清楚了,给人家打电话干嘛?”
对呀,事情还没处理清楚,关凭他一张嘴,凭什么叫别人相信他。
“走,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见白涟。”
……
再说此刻被关在酒店的白涟,一整晚,她没有睡觉,更没有喝过一滴水,吃过一口东西。
昨晚上精心打扮过的。
女人,此刻憔悴了不少,妆容已经全都被自己的眼泪给哭花了。
心里的忐忑和后怕早已经盖过了生理上的饥饿和口渴,占据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就像个破布娃娃,呆呆的跌坐在地摊上,等待着审判。
不一会,门外穿出细微声响,她一个激灵,提起精神,全神贯注地想听外面再说些什么。
是不是季翰诚已经醒了?
她这次确实冲动了些,但他也是心悦自己的,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对不对?
心里那一小点希冀的火苗马上因为她的天真和贪婪燃烧了一大片旷野。
她立马起身,踉跄了一下,光着脚冲过去,提着裙子,猛的拍打房门,大喊:“放我出去,我要见季翰诚!放我出去,你们监禁我是违法的!”
原来以往在他面前身娇体软,说话细声细语的女孩子歇斯底里起来是这幅模样。
房门打开,浑浑噩噩一夜的白涟见到了一身冰冷的季翰诚。
他的精神算不上多好,但那双眼实在是冷的吓人,叫白涟一下子心更慌了。
她冲上去扯住他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翰诚,我真的没做过那些事。”
如果是拍戏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精致的衣裙,脸上化着防水妆容,这下美人落泪起来可能的确能叫人心软几分。
可她现在这幅鬼样子,黑乎乎的眼线糊了满脸,哭起来实在难看。
季翰诚不动声色地甩开她的手,示意保镖把她拉进来。
季翰诚率先抬步进了房间,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白涟被保镖架着,挣脱不开,最后整个人被甩在了地毯上。
“垂死挣扎,需要我把血液的化验报告甩在你脸上吗,还有那个服务员,要我把他拉过来你们对质一下吗?”
季翰诚说完,推了一下眼镜,一双泛着寒霜的眸子森冷,视线透过镜片仿佛化作了利剑刺向白涟。
白涟从未见过如此般的季翰诚,刚开始季翰诚对待她十分温柔,如谦谦君子一般,后来即使是刻意疏远她,也最多是避而不见,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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