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她的头顶。
秦夜莺站在三米之外,背靠着冰凉的青砖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眶发酸,鼻子发堵,胸腔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胀。
前天晚上,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贯穿了她的身体和尊严。
她以为那只是征服,是报复,是一个强者对仇人的亵玩。
可此刻她亲眼看到,这个男人也可以温柔成这样。
他帮安妮理头发的动作,比任何顶级美容师都要细致。
他看安妮的眼神,比任何爱情电影都要专注。他低头吻她头顶的样子,像是在亲吻一件无价的珍宝。
而她呢?
前天晚上他吻她的方式,是炽热的、掠夺的、不给任何喘息余地的。
她沉浸在其中,然后在结束后缩在沙发角落里骂他是畜生,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从容而笃定。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对安妮温柔,是因为他爱她。
他对她炽热,是因为——他在以他的方式,占有她。
两种不同的情感,来自同一个男人,同时真实地存在着。
而她秦夜莺,从那一夜开始,就注定逃不掉了。
“走吧。”萧默松开安妮,转头对秦夜莺说,“再不走巷子那头可能也有人堵过来。”
秦夜莺从墙上撑起身体,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经过萧默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安妮身上茉莉花香水的味道。她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三人走出巷子,拐进一条稍微宽敞一些的街道。
街道两旁是关门的古玩店和书画铺,橱窗里陈列着瓷器和字画,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地面上。
安妮挽着萧默的手臂,心情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平静下来。
她抬头看着燕京夜空稀疏的星星,感慨道:“燕京的夜色真美。太国的夜是潮湿的、浓烈的,燕京的夜是干燥的、温柔的。像一杯放了蜂蜜的温水。”
萧默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今晚格外文艺。”
安妮笑着靠在他肩膀上:“因为我开心呀。我在王宫里待了三年,每天批奏折、开会、接见使节,连笑都要笑得很有规矩。”
“今晚我可以在大街上唱歌,可以被那么多人围观然后逃跑,可以枕在男朋友肩膀上走路——这是我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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