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往村卫生所去开药了。”
“新来的那个邓大夫看着就不好说话,我悄悄瞅了一眼,他摆明是故意针对你们家,说药品全都用完了,一粒都不肯往外拿,就让她们干等着。”
“你们家里是不是有人不舒服、生病了?”
乔星月如实应声:“家里老人受了寒,发了风寒,陈叔昨晚淋雨摔了腰。”
王婆子一听,赶紧又说:
“要是卫生所那边故意卡着不给药,你要上山采药的话,随时喊我。”
“我虽不识草药,但对周边大大小小的山路熟得很,哪里有药材、哪里路好走,我全都清楚,能给你们带路。”
乔星月心头暖意翻涌,由衷感慨道:
“王大娘,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们一家人如今落难,牛棚出事之后,全村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我们连累。”
“也就你这般真心实意帮我们、念着我们的难处,这份情我牢牢记在心里。”
“说这些客套话干啥。”
王婆子摆了摆手,语气恳切: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当初拼尽全力救了我家强子,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们记恩一辈子,帮点小忙是应该的。”
“行。”乔星月点头应下,“后续要是需要上山采药,我第一时间喊你过来帮忙带路。”
“好,随时都能走,千万别跟我客气。”
二人很快走到刘忠强家院外。
院里,致远和明远带着弟弟妹妹蹲在泥巴地上,看似无所事事,专心玩着抓玉米籽的孩童游戏,一派天真烂漫。
实则,致远的眼神时刻留意着村口小路、过往行人,悄悄观察着全村人的动静,警惕性十足。
余光却一直瞟着路边挑水经过的方顺英,也就是赵军的母亲。
这老太婆从清晨到现在,已经来回挑了五趟水。
每一趟水桶都只装小半桶,慢悠悠晃荡,根本不是真心挑水干活。
她每次路过刘家院门,脚步都会刻意放缓,眼神不住往屋内院里偷瞟,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摆明就是苏晚晚安排过来的探子,专门打探谢家众人的落脚情况、身体状态和一举一动。
致远不动声色,低声叮嘱身旁的弟弟。
“明远,带着弟弟妹妹进屋里玩,别在院里露头。”
一旁的嘎子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一副伤势未愈、体弱无力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