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谢中铭就是太死心眼、不识抬举。他但凡早点跟乔星月离婚,转头娶了苏晚晚,苏家随便说句话,他们一家人就能摘掉改造的帽子,安安稳稳过日子,牛棚咋会被砸、一家人咋会受这种苦?完全是自找的!”
龅牙女知青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里满是鄙夷。
“还有乔星月,也是个不懂事的。谢家公婆、陈家叔婶待她那般真心,一家人把她当心肝疼,她就该识时务点。早点离婚,大家都能摆脱黑五类的名头,早点返城,非要死皮赖脸赖在谢中铭身边,拖累一大家子人吃苦受罪。”
人群里一个身形瘦弱的男知青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出声反驳:
“你们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谢家老四和乔大夫这叫患难见真情,不离不弃。”
“谢、陈两大家子人抱团相守、一致对外,这般团结齐心,哪里是错了?”
“他们从前都是部队干部,最懂同心协力的道理,你们等着看吧,这般心性和凝聚力,他们早晚能东山再起,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几人的集体反驳,语气刻薄又功利。
“你知道个屁!瞎逞什么能?这话要是被苏队长听到,立马给你穿小鞋,往后有你苦头吃!”
“依我看,就是谢中铭不知好歹,乔星月更是给脸不要脸,纯属自作自受!”
谢中铭站在一旁,听着这群人颠倒黑白、尖酸刻薄的议论,周身气场瞬间冷沉下来。
他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乔星月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
“别去争,现在事情已经够多、够乱了,没必要跟这群闲人逞口舌之快。”
“让他们随便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又不会少一块肉,浪费精力不值得。”
谢中铭压下心底的怒火,陪着她转身离开知青点,继续往刘忠强家走去。
沿途路上,刚好撞见铁牛和他媳妇一前一后走来。
铁牛远远看见乔星月,脸上立刻露出憨厚的笑意,张口就要出声招呼。
“乔大夫!你们昨晚遭了大罪,要是后面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尽管……”
话还没说完,铁牛媳妇脸色骤变,连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她把铁牛用力拉扯着往旁边小路拐,凶巴巴制止:
“你瞎嚷嚷啥!赶紧走!别跟他们家扯上半点关系,免得惹苏队长不高兴,回头连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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