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黄桂兰也跟着附和:“是啊,再狠的人也会护短,她对亲爹总该不一样。”
“人性最是复杂难测,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乔星月眉头紧锁,满心忧虑。
“我最怕的就是出事。苏站长是好人,我不愿看到悲剧发生。”
“更关键的是,一旦苏站长出事,无人制衡苏晚晚,我们家本就是下放的黑五类、没权没势。”
“朱琴和苏晚晚把持全村大权,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处处刁难我们,让我们步履维艰、毫无立足之地。”
“到时候她再威胁中铭娶她。”
王淑芬轻声宽慰:“那我们往后安分守己、踏实上工,不惹事不挑事,不留半点错处,她们总找不到由头为难我们。”
“妈,没用的。”陈嘉卉无奈摇头。
“之前我们一直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可赵家叔侄掌权时,还不是想刁难就刁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们铁了心针对我们,根本不需要理由。”
乔星月看向院角的建房木料和竹子,语气凝重:
“看样子,我们的新木屋,这次怕是彻底盖不成了。”
“如今掌权的人本就针对我们,建房审批铁定通不过,还会被借机找茬。”
谢江脸色一沉,正要叮嘱众人多加防备,院外突然传来谢明哲急促警惕的阻拦声。
“孙婆子、张二凤!你们带人硬闯干啥?赶紧站住!”
乔星月眉头紧锁,心头一沉。
孙婆子记仇恶毒、张二凤善妒刻薄,两人素来与谢家结怨。
这两人此刻结伴上门,绝对是寻衅找茬。
谢中铭正要出门查看,几道人影已经蛮横冲破院门,闯进后院。
为首的孙婆子、张二凤,身后跟着几个本村男村民。
所有人手臂上都戴着崭新的民兵红袖章,个个嚣张跋扈、气势汹汹。
黄桂兰满脸惊愕,起身问道:“孙婆子、赵军媳妇,你们……你们当上民兵了?”
孙婆子个头矮小、肤色黝黑,往日看着不起眼。
此刻戴着袖章,脑袋抬得老高,满脸耀武扬威。
她心里积怨极深,早前因造谣抹黑乔星月,被处罚全村挑了半年大粪。
每日凌晨四点起身挑粪,白日下地干活,深夜还要操劳,受尽苦楚还被全村嘲讽,这笔仇她日夜记挂。
如今手握半点民兵权力,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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