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
她道出心底最大的疑虑:
“爸,我一直想不通。苏站长为人正直、公私分明,一直死死压着苏晚晚,让她不敢肆意妄为。”
“既然苏晚晚清楚有人管束、处处受限,为啥非要费尽心机抢这个民兵队长的位置?”
“这个职位看着有权,但如果有苏站长在,却处处受制衡,根本不值得她大费周章。”
黄桂兰轻声接话:“依我看,她就是铁了心赖在团结大队,缠着中铭不肯死心。”
“她想留村法子多得是,随便找个驻村锻炼的由头就行,为啥非要攥着民兵实权不放?”乔星月摇头后又补充,“她要的根本不是留在村里这么简单。”
谢江又气又恼,抬手轻拍谢中铭的后脑勺,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谢江素来涵养极好,极少口出重话,这次是真的被苏晚晚的所作所为激怒。
“说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当初好心救人,偏偏救回这么个心思歹毒的玩意,害得全家日日不得安宁!”
谢中铭垂着头,满脸愧疚自责,声音低沉沙哑道:
“爸,是我的错。可当时人命关天,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要是能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能看透人心善恶,当初说啥也不会伸手,绝不会留下这些祸事连累全家。”
乔星月连忙安抚:
“爸,这事怪不得中铭,救人是行善积德,谁也预料不到人心险恶。”
“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一家人的考验,让我们一家子学会抱团一心、沉着应对,往后我们不靠运气,就靠齐心和智慧稳住局面。”
话音落下,乔星月心头猛地一沉。
她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随即环视众人,压低声音谨慎开口:
“我怀疑,苏晚晚野心极大,说不定连自己的亲爹都敢算计。”
“她拼命抢民兵实权,只要苏站长不在了,就没人能压制她,她就能在团结大队彻底为非作歹、无人管束。”
谢中铭问,“星月,你的意思是说苏晚晚连苏站长也要谋害?”
一直沉默的陈胜华闻言,立刻摇头:
“不至于。她再自私歹毒、漠视外人性命,苏站长是她亲生父亲、骨肉至亲,她断然做不出谋害亲父的大逆不道之事。”
谢江沉吟片刻,点头附和:“你陈叔说得在理。苏晚晚对外人刻薄无情、心胸狭隘,但对血脉至亲,总归该有几分人性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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