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无论是大乾的天兵天将，还是玄西联盟的残兵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道深嵌于山体之中的身影上。
那可是玄渊老祖！
是纵横西部无尽岁月，威压三十二座圣域的半步道墟！
如今，却像一条死狗般，被随意地拍进了山石之中，生死不知！
“咳……噗……”
碎石堆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玄渊老祖挣扎着，用那只尚且完好的手臂撑起残破的身躯，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枭雄的狠厉与霸道，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负手而立，宛若天神下凡的帝王身影，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竟然……是真正的道墟境！
这一句话，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来的！
他一直以为，秦牧就算再强，最多也就是和自己一样，是半步道墟，或许在道则感悟上更深一些。
可刚才那一掌！
那一掌之下，空间被抚平，万法被镇压！
他引以为傲，足以崩灭一方小世界的道墟之力，在那只手掌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玩具！
那不是力量的差距！
那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是大道与凡尘的距离！
秦牧神情淡漠，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如同神龙俯瞰着地上的蝼蚁。
“朕说过。”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宪之威。
“半步道墟，在朕的面前，不够看。”
“犯我大乾天威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玄渊老祖浑身一颤，那淡漠的眼神，比世间最锋利的刀锋，还要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寒。
他怕了。
活了无数万年，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从神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伟力面前，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尊严，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你想怎么样？”
玄渊的声音都在发颤，再也不敢自称“本座”。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简单。”
“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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