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所谓道。
潮鲛稍作沉默。
而后，艰难地开口：
“我允许……”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语速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演出者眼中的喜色，越来越多，直至眼睛炯炯有神。
他幻想了一下未来的场景。
跳艳舞，编辫子，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而观众，是一神四凶，是三灾八难，是双主六异，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古老存在。
呐呐呐！
是时候展现一下人类抽象殿堂的至高艺术了。
一念至此。
演出者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不是恐惧。
而是灵魂深处的极度愉悦。
那是只有真正的疯子才能体会到的，极致的快乐。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画家与体内的百灵，也展开了激烈的谈判。
“同化吧！我允许你画画，但只限于双主六异。”
“呵呵，既然画都画了，还不画点刺激的？艺术不应该受到限制。”
“你够了，最多加上四凶。”
“一神四凶、双主六异、三灾八难、五灵七绝，我要画尽世间的一切！”
“你咋不去死？”
“好，死就死。”
“画！画！画！老子让你画！你踏马*****”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
而画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在绝对的艺术面前，死亡真的不可怕。
人终究会有一死。
但，艺术，永垂不朽，流芳百世。
庸人是不会懂的。
……
“黑衣人，你同化的条件是什么！”
爱欲之灵的声音里满是警惕与戒备。
它太了解黑衣人了。这个疯子，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象与姿势。
如果不提前说好条件，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黑衣人一脸甜蜜道：“伟大的爱欲之灵，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的声音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向心爱的人表白。
“石头得来两下。”
爱欲之灵：“……”
“树木也得来两下。”
爱欲之灵：“……”
“百灵我也得来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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