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净痕那张脸几乎贴到了林牧鼻尖。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血魔宗宗主，此刻头发散乱，衣袍下摆缺了一大块，左边袖子还冒着焦黑的烟气。
他死死抓着林牧的胳膊。
“把他们带走。”
血净痕语速极快，根本不给林牧插嘴的机会。
“我不收徒了，这师傅谁爱当谁当，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两年。”
林牧把手臂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凤玄姬站在一旁，看着血净痕这副狼狈模样，差点没认出来。
“宗主，这是怎么了？”
血净痕指着城外，手指都在哆嗦。
“怎么了？你们自己看！”
林牧转过身。
神识瞬间铺开。
原本剑寒城外是一片荒原，虽然贫瘠，但好歹有路有树。
现在？
东边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尖锐的冰棱像倒插的利剑，层层叠叠推出去几十里。
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西边则是翻滚的岩浆池，黑红色的浓烟直冲云霄，时不时还有巨大的气泡炸裂，溅起漫天火星。
冰火交界处，白雾弥漫，滋滋作响。
这哪里是东灵州，简直就是把极寒之地和地心火窟拼在了一起。
林牧眼皮跳了一下。
这手笔，太熟悉了。
除了那两个小祖宗，没人干得出来。
“这都是林律和林清干的？”
凤玄姬有些不敢相信。
这才一年不见。
两个孩子才多大？
血净痕苦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留影石，直接扔给林牧。
“你自己看，这还只是昨天的战况。”
“前天他们把北边的山头削平了，大前天把南边的河给煮干了。”
“我估计再过段时间剑寒城都要没了！”
林牧没看留影石。
因为地面开始震动了。
极有节奏的震动声从远方传来，每一次响动，城墙上的阵纹都会亮一下。
“来了！”
血净痕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手中法诀变换。
嗡！
整个剑寒城的护城大阵瞬间全功率运转。
原本透明的光幕瞬间凝实，厚度暴涨三倍，上面流转的符文密密麻麻，甚至还能看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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