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吩咐左右道,“给白大人赐座。”
“是,陛下。”内侍很快搬来了张梨花木的太师椅,放在殿中央道:“白大人,请坐。”
“谢主荣恩,”白千里看了那椅子一眼,并不坐下,反道,“臣为陛下办事,为朝廷出力,不敢言苦。”
皇帝对白千里的反应很满意,心中对他也高看了两分:虽说立了大功,但也没有恃功挟恩。于是,皇帝道:“爱卿再把此行滇地赈灾之事,同朕细细道来。”
“是。”白千里笔直站着,把在滇地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向皇帝禀告。这一说就是半个多时辰,说得白千里是口干舌燥,再加上归心似箭,一直快马赶路,确实有些站不住了。
皇帝听言,当时就雷霆大怒道:“周仁为官不仁,该杀!身为滇地郡守,不思为朝廷效力,为百姓作主,反而抢占水源,勾结山匪抢夺赈灾银两,谋害朝廷命官,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啊!”
“来人啊!传侍御史,着他立即清查周仁一派官员所犯罪行,所有涉事官员一律判抄家斩首,周仁诛九族,其余官员夷三族。”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白千里道。
这罪责是极重的,但白千里知道皇帝意已决。滇地乃边防要地,州府官员仗着山高皇帝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恐怕生了反心,皇帝如今是借此机会,将上下官员清洗一遍。
皇帝点点头,好似这时才看见白千里一般,训斥内侍道:“没用的狗奴才!怎么伺候的?没看见白大人还站着吗?看茶。”
“奴才该死,皇上息怒。”内侍跪地磕头求饶。
“要你们这帮子狗奴才,有何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内侍又赶紧道:“是奴才的疏忽,还请白大人莫怪,这就给白大人奉茶。”
“去吧!再干不好,就给朕滚出养心殿。”皇帝佯装发怒。
很快,内侍将椅子移到了殿侧,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白千里这才半坐了下来,抿了几口茶。
虽说,他很渴,但也没把茶盏中的水喝干,皇帝见了,心中更是满意。
又问:“对于滇地官员的任用,不知爱卿可有何见解?”
“陛下圣明,此次微臣初入翰林院,对此知之甚少。”白千里心下明了:这是皇帝的再次试探,毕竟镇国公府统领西北军多年,镇国公虽已故去,但在军中势力错根盘节。若是渗透了滇地官员,后果不堪设想。
为君者向来多疑。
皇帝再次点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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