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有答案了,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陵,‘嗯’是何意?你把话说清楚啊。”
“嗯,就是见过白老妇夫人,还有莲花妹妹,若是我过去,有做不好的地方,还请海涵。若是以后还有处事不当,还请老夫人责罚。”江陵对白家母女真诚道。
此言一出,邬氏也就不再斤斤计较了。
那可是太后懿旨,圣上口谕,哪个会在这时触霉头。此前,白千里在簪花游行之时,闹得天翻地覆,又有不少人站错了。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陵,你可愿嫁我?”白千里再问,虽说已经能确定江陵何意,但他还是想听江陵亲口说出来。
“是,我愿意嫁你,白千里。”江陵一脸灿烂,犹如夏日的莲花池,荡起层层涟漪。
一时间,白千里看痴了,激动得满脸通红,接言道:“如此,江伯父、母亲,我们便商量一下,婚事该如何操办?”
一听这话,江陵也再不好意思待下去了,直接往门外跑。白莲花尚未出阁,也不便参与其中,邬氏就叫她先出去。
田玄自然也不便留下,也借故离开。
此时,屋里只有江秀才、邬氏和白千里三人。
“江伯父,若是可以,希望婚期越早成婚越好。”白千里先提到了婚期,他想先和江陵处一段,等这天实在等得太久。
“这个倒是问题不大,早一点也无妨。”江秀才本来就打算,事情了结之后,早点回家乡。还有,除了蓝轻舟,其他人并不知道,他想回乡。
他想多瞒着江陵些时日,以免她挽留自己,最后心软走不了。
“就我看来,如今,棘手之事并非婚期,而是嫁妆。”江秀才支吾道。
“嫁妆?”白千里又听不明白了。
“就是此前,你给我们寄了两回银子,加上陵儿做绣活,存了一笔钱,五十两银子也够了。可惜,后来江陵就病了,就把存的银子都花光了,嫁妆……”江秀才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
“什么五十两银子嫁妆?”白千里很是疑惑不解,他看见躲在角落里的邬氏正在瑟瑟发抖,很快意识到,此事定和母亲脱不开干系,把话题一转,“圣上赐我千两白银,良田百亩,并不缺什么嫁妆。所以,伯父不必挂心。”
“是是是,往后我们两家变成一家,几十两银子的嫁妆何必介怀。”邬氏心虚,怕被白起那里发现其中的猫腻,她立马把话题岔开。
江秀才自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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