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愧是白千里的亲妹,一下子就问到问题的关键。好在,田玄早有准备,笑言道:“你哥是新科状元,同榜眼、探花游街之时,都要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进士队伍的最前头,这两日在宫里训练骑马和礼仪。待过两日游街,你便可以看见他了。”
田玄说这话时,还意味深长看了江陵一眼,其实这话也是向她解释的。
“哦,原来如此。”
“事不宜迟,诸位跟着我的马车走,到我们置办好的宅子去,回去再说。”一行人又继续上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他们事先赁好的三进院子。
一路上,田贵已把途中发生之事,私下和田玄说了个七七八八。田玄没想到,白家母女会和江家不和,这住一块,可不要生出事端来。
田玄想了想,当机立断道:“爹,让江家人同我们住一块,待白千里同他们见面后,必然会重新安排。”
“行,爹这就去和江家秀才说一声,我想他们也乐意。”犹豫了一会,田贵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玄儿,江姑娘尚未嫁给状元郎,哪怕是嫁了,江家也只是姻亲。我们放着白家母女不理,同江家交好,这好吗?”
“爹放心吧,儿子这么做自有道理。我只能说,白千里看中的不是江家,也不是镇国公府,而是江陵那个人,非她不可。”
“爹懂了。”田贵发挥他一贯果断的作派,找江秀才商议去了。
果然,江秀才听了田贵的提议,很是心动。他真心不愿意与白家母女同在一个屋檐下,只是怕太麻烦田家。
田贵似乎看出了的顾虑,当即道:“拙荆和小女,想同江姑娘聊聊绣花,做衣裳之类的,你说,我们男人家哪懂这些妇道人家的玩意。”
江秀才知道田贵这不过是找个借口,见他很有诚意,便道:“那江某和小女便叨扰了。”
“哪有叨扰,如此甚好。”
田家虽说是一介商户,不过家风严谨,田李氏和田小妹都极守规矩。田贵和田玄怎么说,她们怎么做。
很快,就同江陵和阿黛主仆混熟了。其实,相较白家母女,田家母女还是更愿意同江家女眷打交道。
田玄想得周到,事先就买了些伺候的下人,安置在两边宅院里。加上田家原先有几个伺候的死契老仆,所以两户三家人没花太多时间,就整理好行李,安顿了下来。
邬氏和白莲花看着偌大的庭院,布置得有序雅致,听着伺候的小丫头一口一个“老夫人”和“小姐”,心里那个美啊!都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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