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话挤兑蓝轻舟,开始姓蓝的,并不理会。
谁知道,邬氏不依不饶,蓝轻舟就说了句:“白老夫人,您老人家再看我不顺眼,也请忍着。否则,我一个人先去帝都,找到白千里,就把你们如何对江陵的事,说给他听,你们猜他会如何?”
这话一说出口,白家母女就消停了,再也不敢招惹蓝轻舟。
后来一路上,两家人也算相安无事,田贵也算是松了口气。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进士簪花游街的前两日,他们一行抵达了帝都。一踏上帝都的官道,众人神情各异。
白家母女自然是兴奋得不要不要的,尤其是白莲花一会指着这个,一会指着那个,对什么都新鲜。
江陵看起来则有些紧张,浑身不适,她太久没有见到白千里,如今他已经是进士了,而自己……想到此处,她神色黯淡了下来。
蓝敖最先发现她脸色不好,便问:“江陵,你可是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江陵摇头道:“没事,别担心。”
“哼,这到都到了,还矫情啥!”白莲花白了江陵一眼,说道。
邬氏自然不会管女儿说什么。
白莲花是小辈,江秀才不好说什么,阿黛不过是个丫头,只有蓝敖直接怼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现在好歹算官家小姐,这么说话,担心将来嫁不出去。”
“蓝轻舟,你……”白莲花说不过他,一跺脚向邬氏撒娇,“娘!”
“莲花妹妹,你别生气,蓝轻舟他不是有意的。”江陵连忙道。
“没事,没事,别跟他一个泥腿子置气。回头和你哥说,让他替你出气。”邬氏拍拍女的手。其实,倒不是邬氏得体,而是她也有些怵蓝轻舟。
“咱们赶紧赶路吧,”田贵出来打圆场,“我儿田玄应该很快就会来接应我们了。”
“有劳田大人了。”江秀才客气道。
田贵忙道:“江先生,朝廷尚未任职,犬子当不得这声大人。”
许是听到接应之人要到了,白莲花怕失礼,这才消停。
江秀才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这一路过来,白家母女总是找茬,磕磕碰碰不断。糊涂软弱的婆婆,蛮横无理的小姑,江秀才不禁为女儿的将来担忧。
他此次赴帝都,是来确定白千里的心意的,不论结果如何,江陵是否留下,他都要回到奉节。若他走了,江陵一个人,该如何是好?
其实,就算他在,又能如何?在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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