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定会觉得他一个大男人用这等花哨的梳子,怕是有什么古怪。
若说不是吧,说出江陵来,也不合适,毕竟紫玉郡主还在不远处看着,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事。
紫玉郡主看着检查的官员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盘问白千里什么?当时眉头一皱,就有些不高兴了,正准备遣人去看看,何事为难白千里,不把她紫玉郡主放在眼里。
很快,就有主管考官走出来,把东西递还给白千里,讨好道:“白解元您请,检查通过了,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那个考官还想说些什么,他立马呵斥道:“闭嘴!”
白千里也不欲纠缠,只道了句:“有劳。”便和田玄俩人往里头走去,进入考场,回头之时,见到高尔晴正在冲他挥手。
待到白千里入场后,主管考官就急忙过来,和紫玉郡主解释:“郡主莫怪,新来的不懂规矩,连您的东西也不认识。”
“哦?”高尔晴不置可否。
“那把银梳子一看就是您的,白解元对郡主真是一片痴情。”主管考官很上道,早就提前打听过,今年权贵之家要来考试的举子,想混个交情。
这个紫玉郡主定好的准郡马,是头号结交对象。
“嗯,你去吧。”高尔晴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双手攥得紧紧的,以至于指甲嵌入肉中都不自知。
白千里和田玄的考间离得很近,他们分别进入考间后,俩人都体会到了这九天九夜不会太难熬。
这两间考间似乎比其他考间要大些,比起乡试之时,伸不开腿答题,好实在太多了。重点是,此时春寒料峭,考间的朝向是阳面的,坐着答题,就不至于太冷,影响发挥。再有,里头也烧起了银丝炭,整间屋子暖烘烘的。
白千里记得乡试之时,他无权无势,没法疏通,就分到了一间阴面的考间。那屋子有些漏风,晚上头风从缝隙里头灌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幸好那几日没下雨,否则更是狼狈。
最讨厌的是,那间屋子离恭房最近,那些打扫的杂役,需要把各个考间的马桶拿到此处来清洗处理。那味道重的,熏得他连饭都差点吃不下。
好在他只准备了馒头和糕点,只能捏着鼻子,硬塞几口吞下肚裹腹。
如今,这考间不但没有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杏花香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种了株杏花呢!
笔墨也好,白狼毫笔,笔锋有致。尤其是墨,应当是徽墨,凝固得极慢。落笔之处,竟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实在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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