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清冷冷,除了前几日,因为江陵之事,大悲大喜过。平时里,基本上是情绪不外露,感觉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白千里憋了一肚子醋,想着田玄也不是外人,于是就把蓝轻舟之事说与他听,顺带把蓝轻舟“劣迹斑斑”的过往,向田玄抱怨了一通。
田玄听罢,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哈哈大笑,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白千里觉得莫名其妙:“田兄,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嘲笑白某吗?”
“不是,不是,”田玄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只是觉得白兄说话的口气,像个怨妇似的。你是在吃醋吗?”
“怨妇?吃醋?怎么可能!”白千里扭过头去,死不承认,“若田兄是来取笑我的,就请回吧。”
田玄见白千里真有些生气,忍住笑意,连忙道:“白兄,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像个人。”
“你说我不是人?”白千里气结。
“自然不是,田某只是觉得白兄以往把什么都藏在心底,过于沉闷了。如今有什么都说出来,反而更好。那个蓝轻舟也是个人才,改日有机会,定要见他一面。”
“喂,你到底是谁的朋友?”白千里觉得田玄是唯恐天下不乱。
“自然是白兄的,”田玄亲昵拍拍白千里的肩膀,“白兄是真觉得,蓝轻舟和嫂嫂有私?”
“当然不是!江陵绝对不是那种人,一定是蓝轻舟趁着她病了,占她便宜。”
“对嘛,白兄也说她病了。想想江家老的疯了,小的病了,只有一个小丫头,若是没这个蓝轻舟支撑着,嫂嫂怎么熬到你回家娶她?”田玄有一说一。
其实,白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气不过。还怕,江陵因为这样,真的喜欢上蓝轻舟,怎么办?
想到这事,他就懊悔不已:若是当初乡试后,直接回乡,陪在江陵身边的就是他了。哪里有蓝轻舟什么事?
在镇国公府,紫玉郡主再加油添醋一番,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只好拂袖而去。
田玄似乎看出了白千里的心思,劝道:“白兄,往事不可追。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与其纠结其中,不如向前看,早日考取功名。把嫂嫂娶回家,接到帝都,那个蓝轻舟总不能追到这里来吧?”
“田兄,所言极是,白某想岔了。离会试只有一个来月,此前因病耽误了不少时日,要抓紧时间温书。”说罢,白千里就真的转身,想去读书。
田玄将他一把拉住:“白兄,你就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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