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吗?
头疼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白千里醒来,除了脸色似鬼,精神头比昨日好多了。田玄一早就过来,告诉白千里已经安排好了。用过早膳后,他们就上镇国府去,紫玉郡主今日在府中。
白千里一脸恹恹,明显是没有胃口。田玄还是逼着他用了一小碗燕窝粥,俩人这才坐上马车出发。
镇国公府的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垫子十分厚实,车夫车驾得很稳,坐在上头一点都不颠簸。田玄知道这是为白千里特意安排的,怕他身子吃不消。
白千里虽说精神恢复了些,但仍旧心事重重。田玄几次三番想和他聊聊,开解一下,他却都无回应,结果一路无话。
田玄想到之前,白千里虽说性子有些冷淡,不善言辞,但也不至于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想到男女情爱如此可怕,竟可以让一个冷静、睿智之人变得面目全非。
田玄表示不能理解。
好在没过多久,镇国公府到了。
朱红大门,御赐牌匾,门口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还有守门的护卫,无不显示着主人家的身份显赫。
田玄递上名帖,侍卫送了进去,很快就有人来迎他们。田玄一看,竟是个熟人,紫玉郡主身边的大丫头菘儿。
“白解元、田举人又见面了,里边请。”菘儿招呼道,口气还挺热络。
“好久不见,有劳菘儿姑娘。”田玄应道。
“有劳。”白千里面无表情。菘儿一看,觉得白千里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阴沉忧郁,又因病清减了许多,长衫穿在身上有些松垮,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美貌,反而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想到其中的缘故,菘儿心中很是叹惋。
菘儿将人迎到了厅堂,就吩咐上茶点。
走了一路,田玄有些渴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道:好茶,醇而不涩,久久回甘。菘儿似乎看出了田玄的心思,解释道:“此乃御赐的白毫银针,给白解元备的是药茶。”
白千里没反应,茶也不喝。
田玄只好问道:“敢问紫玉郡主何时得空?我等有事相求。”
“郡主此时在忙,还请二位在此稍候片刻,用些茶点。”菘儿的眼睛往厅堂里巨大的八骏马屏风瞟了眼。
“多谢菘儿姑娘。”田玄道。
菘儿看了眼白千里,他依旧不吭声,田玄连忙道:“白兄近日心神恍惚,姑娘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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