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般木讷,直来直去,并无说什么让人眼红心跳之言。江陵心中稍稍有些失落,
不过,等看到最后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她的脸就烧了起来。
信中还夹了一朵芙蓉绢花。
白千里啊!看似清冷,却是情深款款。
随信寄回的竟还有二十两银子,说让交给江秀才,带江陵去添置些新衣裳和首饰。
江秀才拿着这二十两银子觉得有些烫手,有些不明白白千里这前后不一的举动,到底是为何?
之前,硬要江家拿出五十两嫁妆,如今又给二十两银子,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吗?
思来想去,后来得出一个结论:此前白家穷是真穷,所以才会打起嫁妆的主意。如今白千里考中解元,有了赏银算作补偿?
阿黛见了,道是公道说了句:“白解元有心了。”
隔日,白家就送来了纳征:同心锁一把、银镯一对、耳钉一副、布料两匹、三牲四果,还算体面,江秀才瞧着也要花二十两。再加上此前,白千里私底下送给江陵的红豆簪子。
江秀才对白千里的怨气也就去了泰半,倒不是见钱眼开。而是想着,江陵属于他,将来要嫁与他为妻,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白家送纳征来之时,蓝轻舟正好到了江家。
见到满院子堆着的锦盒和布料,便道:“白家这手脚挺快的。”
江秀才也不知,怎么接他这话,只得说一句:“轻舟来了。”
这小子如今倒像是把江家当成自己家了,可他答应了蓝里长,也不好说些什么。万一,他经受不住刺激,真出家当了和尚,他不就罪过大了。
江陵原本在院中,与阿黛一起绣花,见到白家送纳征过来,当时就羞红了脸,跑回屋子里躲了起来。
阿黛见蓝轻舟来了,便喊道:“姑娘,蓝公子来了,我去把东西收起来。”
江陵这才扭扭捏捏从屋中出来,脸上白里透红,看起来像成熟的蜜桃。
蓝敖觉得心中痒痒的,将目光从她脸上错开,只道:“江陵,看来你很快就要离开奉节村了。”
“又瞎说什么!”江陵坐了下来,拿起绷子继续绣花。
“瞎说就瞎说呗。”蓝敖现在练就一张厚脸皮,反正他又不是蓝轻舟,只要能护好江陵,脸皮厚点又何妨。
阿黛把东西一件件往里搬,这事蓝敖不想帮忙,他便坐在院子里,像往常一样,看着江陵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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