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孽啊!
于是,江秀才走过去,将白千里扶了起来,也不说其他的。径直走回了屋里,当作不知道这回事。
见此情形,阿黛很识相去了厨房,把院子留给了江陵和白千里。
待江秀才和阿黛离开后,白千里也不说话,一双丹凤眼定定看着江陵,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
江陵被他看得脸一阵阵发烫,低头问:“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为什么不戴?”
“呃,什么?”江陵不明白。
“红豆簪子。”
“......还不到戴的时候。”江陵的声音很轻。其实,她并了解白千里心中所想。白千里不似蓝轻舟那般能说会道,会哄人开心。他话很少,有时让人猜不透。不过,每回和他在一起,江陵总是不知不觉被他所吸引,顺着他的思路走。
哪怕是明知不可为,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江陵,媒婆应当来过你家了。”
“啊!什么时候?”江陵问道。
话一出口,却发现这话不是她不该说的,便又羞赧站在一边,紧张绞着手中的帕子。
“江伯父定是把你支开了,否则他今日不会这样对我。”虽不知为什么江秀才会对自己这样一反常态,但除了上门提亲一事,让他不喜,白千里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至于,不喜他的理由不得而知,但结果一定是:江秀才不满意他,不愿意把江陵许配给他。
此事,比他乡试落榜还要可怕。乡试不中还可以再考,可是江家不许,江陵就要嫁作他人妇了。
一想到这个,白千里就忍不住攥紧了双拳,不!他绝不能让江陵嫁给其他人!
江陵,只能是他的妻。
白千里对江陵的这种执着,并非是贪恋美色,反倒像是与生俱来的。
自见她第一面起,递给她一枝桃花。
他就再也忘不了她的笑颜,辗转梦回,心中只留有她一人的倩影。
挥不去,无相忘。
对白千里所言,江陵有些糊涂,只道:“白千里,我爹今日脾气不大好,你别放心上。”
白千里点点头,问她:“江陵,那日我对你所说,你可想好了?”
“我,那个,你......”江陵脸红得如同天边的红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江陵,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白千里眼神坚定。说话的口气一改往日的冷淡,温柔到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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