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红豆簪子,应当就是红黛此前说的,妆匣里头不见的那支吧?
两支簪子果真很相像。
要不是,带他入画的那支,上头镶的红豆其实红晶石,用仙气固定。并非眼前这支,不过是普通的红翡翠,他定也是认不出来。
心中虽是恼火,蓝敖面上却是不显,笑言道:“姨娘都等你好久了。”
“是,耽搁了些时候。”江陵不好意思,低着头。
“对了,你头上的红豆簪,看着真别致,新买的?”蓝敖明知故问。
“呀!”江陵连忙伸手拔下,怎把它给忘了!蓝家就在眼前,苏姨娘倚门望着他们这处,若是给她看见了,就说不清了。
“江姑娘,你来了。”苏姨娘笑着迎了上来,亲昵把江陵迎进屋子。
茶水、糕点是一早就备下的,苏姨娘同江陵说说笑笑,很是亲热。
江陵心中有事,心不在焉回应她。
苏姨娘也不多想,以为她是姑娘家,有些害羞。蓝敖很快拿来了纸笔,要江陵画鞋样。
江陵想尽快画好回家,免得叫人看出端倪。越急越出错,连画了几张,都画错了。
滴落的墨痕在纸上晕开,显得很是突兀。
江陵连声说抱歉,苏姨娘应道:“没事,没事,姑娘慢慢描。”心中却道不对,暗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江陵毕竟是姑娘家,羞得不行,放下笔道:“姨娘,我今日家中有事,改日我描好鞋样,给您送来。”
苏姨娘来不及出口挽留,她已经失魂落魄往外跑了。方才躲在屋里的蓝敖,连忙拿了卢橘叶去撵她。好不容易追上,“跑这么快干吗?有鬼撵你吗?”
“没,多谢。”江陵气喘吁吁接过卢橘叶。
“我送你。”
“不用,不用。”江陵落荒而逃。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蓝敖的脸阴沉得不行。
等蓝敖回到家里,苏姨娘也着急,试探问道:“怎么好端端的,说走就走,连口茶都没喝?江姑娘,莫不是有心事?”
“是有心事,姨娘,媒人那厢要抓紧了。”蓝敖若有所思道。
......
胡氏,是奉节周围几个村子,小有名气的媒婆。人长得富态,一张嘴能说会道,最能揣摩人的心思。但凡找她说媒的,她死的能给说成活的,活的能给你说死了。
不过,哪个媒婆不能说?
胡媒婆厉害之处,就在于,哪怕说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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