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同自己一般,做个孤家寡人。
不过,现在事实证明,他也并非不近女色,而是其他女色不入其眼罢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想到这里,白卯的心又冷了几分。
于是,她一反常态,说了实话:“是,帝君指派我去保护东海小公主。”
“这,有些为难你了。不过,我等皆是男子,帝君定是不放心。”白辰的话虽平淡,却让人感觉出其中的好意,“白卯,你后悔过吗?”
是啊?后悔过吗?
夜深人静之时,白卯曾经不下万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答案却从来只有一个:永不后悔。
纵然是现在这般情形,她也只有不甘,而非后悔。
白卯没说话,只是坚定摇摇头。
“痴人啊!自古多情空余,可惜,没了情丝,你连恨都没了。”
听了白辰这话,白卯内心毫无波澜,因为听得太多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若说自己是战将中的异类,白辰却也是与众不同的。听说,他的家族数百万年前犯了大错,触犯天条,家人被送上了斩龙台,全族获罪覆灭。
当年,帝君怜悯他年幼,就设法留了他一命,带回白帝城。
这事,还是她在广寒宫做玉兔之时,听嫦娥仙子同吴刚闲聊之时,说起的。
广寒宫,感觉是好遥远的事,不过是,黄粱一梦。
她又想起,白辰那日同蓝敖共膳之时,曾说过,他们是远亲。
虽说,那日白子几个没让她参与其中,她还是有办法打听到的。
“听说,西海大太子蓝敖是你远亲,要喊你一声世伯?”
“算是吧。”
原本白卯对西海大太子并无好感,确切地说,除了白帝之外,她对其他任何男子都没好感。但是,自从他死皮赖脸住进白帝城,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她就莫名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情敌的追求者,就是朋友,虽说她什么都不是。
这会,对白辰也就亲近了一分。
白辰顿了顿,又接言道:“我曾劝他,离开白帝城,可惜他不听。年轻人嘛,总要撞了南墙,才会回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瞧着东海小公主对他,也并非无意。我们帝君,怕是有些头疼。”
“何以见得?”
“也无其他,就是龙族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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