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蓦地无言笑开。
周怡看着坐在晋楚安对面不得不面对他,却眼神漂浮不自在地晋楚瀚,同晋楚漪笑笑便收敛笑意转向晋楚安。
晋楚安寒暄两句不动声色回望她,知晓她暗示便要开口,蓦地听闻一道冰冷生硬的声音。
“我今代替我父亲平西王,将辽台郡辖管权交予骥王。”
两人闻言转眼时,只见晋楚瀚伸在前方手心中的锦盒。
不出意外,里面就是平西王管理辽台郡的王印。
周怡本意是让晋楚安先开口,缓解晋楚瀚不适,却不料他一时都忍不了,一来就单刀直入,将自己来此的使命完成。
若是无有周怡在旁,只晋楚安一人,这般话语态度,他绝不会接下这枚王印。
虽同平西王一直有信件往来,但晋楚安从未同对方直言讨论过此事,每每在对方有意直言时,便会牵扯其他事由出来将此事搁置。
他并没有到达独木难支的困境时刻,这看着好似是白送的助力盟友,实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身处风口浪尖的他,光是要费心去照管远在极西之地的困苦之地这一点,都足以让他生出推却的心思。
更别说,这盟友能给予的助力几近于无。
如今,他急需的助力,需要争取的势力,是腹地属地凤阿府同京都相间的属地。
除了已归属的连郡,同有把柄可武力控制的南寻府外,还有州阳府、余侯郡等地。
像这般偏远地区的藩王势力,对他来说宛如鸡肋。
按照他一贯冷傲的性子,见着这本该求着他的人,摆出这般高傲姿态,他定然会毫不留情动手将此人赶出去。
他动手的后果,一般都是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的结果。
晋楚氏延续千年至今,族脉便如老树盘根般错综复杂,这种不知隔了多少代的亲族,数不胜数。
他并不觉得,他们同世上其他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让他一时沉默下来,没有开口抑或发怒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是周怡朋友。
周怡虽不知他沉默是在想什么,但也知晓他不会在自己面前显露怒火。
没由来的,她就是这么觉得。
知晓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周怡自然也不好率先开口拂晋楚安面子。
此中主人,同一直处在小团体中智囊位置的两人,共三人皆陷入了沉默。
暗流涌动中,再是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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