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炸了。
药王谷、丹盟等各大势力的代表齐刷刷站起身来，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这朵五味圣灵花……居然是一朵快结果的花？”
白鹭笑容瞬间凝固，神色呆滞，怔怔地看着牧渊手中那结着五颗果子的花枝，大脑一片空白。
莫怀远、司徒震等人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位先前嘲讽牧渊的妇人更是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良久，白鹭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有问题！司礼！大会肯定弄错了，你们怎么把块结果的圣灵花拿出来拍卖？快些收回去，重新拿一朵给他！”
“这……”
美妇人脸色难看，却不知如何应答。
她何尝不想收回这株价值连城的灵药？
但……众目睽睽下完成交割，若是反悔，拍卖行的声誉必然毁于一旦。
更何况，他们根本拿不出第二株这样的珍品！
“弄错？怎么？药王谷的人输不起吗？”
牧渊淡然一笑，指尖轻抚着那五颗晶莹剔透的灵果，道：“五味圣灵花在结果前会返璞归真，外表与普通花朵无异，但它的枝叶会有一层细密的纹路，若是从这来判断，区区一万中品灵石买一朵快结果的五味圣灵花，根本不贵！敢问你们药王谷的人不拍下来而选择让给我，究竟是有眼如盲，识不出它要结果，还是说……你们压根没钱与我跟价？”
这番话如同一记耳光，抽得白鹭等人面红耳赤。
几位药王谷长老懊恼地拍着大腿，眼中满是悔恨。
这五灵圣果的价值，即便五万灵石都算捡了大便宜！
那些先前嘲笑牧渊的宾客们此刻脸色精彩纷呈，或震惊，或羞愧，或嫉妒。
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牧渊从容收起灵果，平静地回到了座位上。
莫怀远朗声大笑，拱手致意："牧道友果然慧眼独具！老夫实在佩服！"
那位先前轻视牧渊的妇人此刻满脸羞愧，连忙起身行礼："牧道友，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在场众人纷纷投来敬重的目光。
能够一眼识破连药王谷都看走眼的灵药，这份眼力实在令人叹服。
牧渊摆了摆手，随意敷衍了着四周的人。
既然已经得到五灵圣果，他对接下来的拍卖再无兴趣，起身便要离去。
“道友请留步。”
莫怀远立即阻拦，压低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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