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拙神色讶异。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写诗来祝贺。
「这真是一份特别的贺礼,多谢白兄————咦?」宁拙道谢被打断。
他心灵触动,忽然发现自己和诗词产生了某种联系。
紧接着,这首诗发出一道玄光,映照在宁拙的身上。
在场众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动容。
这一瞬间,宁拙听到了一声清越的龙吟。
旋即,一缕金色的光,从他的体内散发而出。光起初很淡,若有若无,像是黎明前最远处那一抹将明未明的鱼肚白。
但很快,金光暴涨,从从宁拙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温暖刺目的光辉之中。
满室皆明。
金光盛极而收,从边缘开始向中心塌缩,一圈一圈,一层一层,最终全部收束到了宁拙的体表。
原先散漫的金光凝实、压缩,成了一条条金边。
宁拙的衣袍边缘、领口、袖口、腰带的接缝处,甚至他面孔的轮廓线—每一处边界都被镀上了一层极细极薄的金色光纹。那金边不闪烁,不跳动,沉稳得像用最细的笔蘸了最纯的金粉,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工笔。
宁拙缓缓抬起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掌缘也有一圈淡淡的金色。
同时,他仍旧能听到龙吟声。这股奇异的声音,竟是从他的体内最深处进发出来的,不断荡漾,带给他增幅。
「这是————」宁拙惊讶不已。
柳拂书却是看向白寄云,一脸钦佩之色,脱口赞道:「不愧是白前辈,好诗,真是一首好诗!」
孔然微张小口:「这是描写深刻,引发了文气的共鸣。写诗的儒修和被描写的对象非常吻合、贴切,才会形成共振,达到文气增益的效果。」
「具体是什么增益呢?」宁拙好奇追问。
孔然摇头。
宁拙便看向白寄云,结果后者也苦笑回应:「这种情况是偶然的,且文无定式,具体的效用还得宁拙你亲自去试,才可能尝试出来。」
「明白了。」宁拙哈哈一笑,退后一步,对白寄云拱手致礼,神情十分诚恳:「此诗此赠,宁拙铭记。」
白寄云也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道:「若非孔然、柳拂书二位贤弟的贺礼,我也题诗不成的。」
孔然昂首:「这是自然。」
柳拂书微笑。
宁拙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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