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实力的族老这一边。
阿伏甘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就该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不是君子,但也不想立于危墙之下。
事情也正如阿伏甘所料,酒店会谈破裂后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消息传出。
“族老们不满高老板提出的价格,主动介入了交涉。”
“盘族老为了族人利益,和药商代表姚经理吵了起来。”
“郭坚郭老板松口,同意将价格提到去年五成,韦族老依旧不满意,和对方拍了桌子。”
“何族老声泪俱下,请求高老板体谅柘黎部族人艰辛,再提高一些药材价格。”
“药行的老板们又有松动,愿意冒着亏损的风险,再提高一点价格。”
几乎每一天,部族里都有好几条族人们关于药材出售谈判的消息传出。
药农之间,也多了许多“还得是族老他们出面交涉啊”、“蚩族长还是太年轻,谈判能力就是没族老们老道”、“族老们受苦了,为了部族牺牲太多”之类溢美之词。
每当听到这些消息,阿伏甘就一笑而过,也不说什么,扛着自己的锄头去药田里干活。
他早就猜到这事族老们会出面干涉,所以他只要管好自己的药地,争取卖个好价钱。
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比起其他族人,他觉得自己看得更远,想的更深,也就要比其他族人更加聪明。
只是想到自己那傻儿子,他又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也不知道阿澜那个囊货随了谁。”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扛着自己的锄头去地里干活。
一名婶子火急火燎的朝他跑来:“伏甘兄弟,快,快去地里看看,出大事了,出了不得的大事了。”
“庆婶子,你这急匆匆的又干啥?”阿伏甘微微带笑,并没将庆婶子的话放在心上。
庆婶子平日里就是咋咋呼呼的性子,一点小事到她嘴里,都是天塌地裂的要紧事。
庆婶子咽了口唾沫,顺了顺自己的心口,再次开口:“这次真是大事,是了不得的大事。”
阿伏甘一笑:“庆婶子,你老说大事大事的,倒是说呀,发生了什么事。”
庆婶往山头点点,张口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说不清,伏甘兄弟,你还是自己去药田看吧。”
她说完,就率先一步,朝山头跑了。
阿伏甘心里疑惑,去往药田的脚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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