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窜药商,价格不仅没比去年低,反而略有上浮。
这和高声远以及族老的说法大相径庭,让阿澜很是疑惑。
但私自卖药这种事,族里是不允许的。
别看云栖城有不少药材摊贩和药材店,好像对药材的出售管理十分宽松。
实则不然,药材是族里的经济命脉,但凡经济命脉,管理上就不可能宽松,柘黎部对药材也是做了严格的规划。
比如商业区贩卖的药材就必须是冈山和雪药谷里采的野生药材,并且采药人和售药人都要做严格的族内备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私自出售的。
而人工培植的药材,族老们规定其出售必须以集体为单位,违令者要重罚。
这样做的目的,用族老们的话说就是统一规划,方便管理。
毕竟药田里的药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个人所有物,有一半的归属权属于柘黎部集体。
阿澜很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给族长大人。
一旦说了,就等于把自己父亲违反规定,私自售卖药材的事情也交代了。
这要被其他族人知道了,是要跪在祖宗祠堂前,受鞭挞之刑,关禁闭的。
阿澜犹犹豫豫,紧锁着眉头,一路跟着小依和沈言走回了寨子里,也没把事情说出来。
到房间,沈言把空调一开,往床上一躺,心里还思忖着怎么搞那几座基站。
这个族长当的真是太苦啦,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连想要上个网都这么费劲。
沈言都不指着用这个族长身份搞到九莲香了,但现在想要上个网都这么困难,还是令他大受打击。
阿澜跪坐在角落,几次都欲言又止。
小依察觉到了阿澜的反常,试探着问道:“阿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族长说?”
“小依姐,我……”阿澜张了张嘴,又摇头否认:“我没有想说的。”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都做了族长随侍,小依可以算阿澜的半个姐姐了,看对方这个样子,立马觉察到阿澜想说的话可能与药材的售卖有关。
“阿澜,你是不是有关于药材的情况要汇报族长大人?”
“小依姐,我、我……”阿澜本来就不擅长撒谎,面对小依的询问,表情更为慌张。
“事关柘黎部族人,不准说谎。”小依表情严肃。
沈言也在床上坐起半个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
“小依姐,其实我爸私贩过药材给流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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