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此印,倘或无生,如何是好!”
“且自避他。只如今不得过此岭,却护着沉大夫往哪里去?”
吉利不在多言,而是提议道:“不若吾等往界牌关而去,界牌关总兵老将军黄滚手中还有数万精兵,可解燃眉之急。”
“好,就往此处而去。”
闻仲听罢无奈的叹了一声,调转人马,往界牌关大路而来。
众军轻装简行,不过半日,便已经离界牌关不过数十里。
但就在此时,勐然抬头,又见前方道路上也竖了一首黄旗,有赤精子立于旗下。
闻仲立即催麒麟至前。赤精子同样哈哈大笑道:“沉信,闻仲尔等不必往此界牌关去。此处非汝行之地。”
“吾奉燃灯老师命,在此阻你,不许你进五关。原是哪里来,还是哪里去。”
闻仲又被阻住前路,只气得三尸魂暴躁,七窍内生烟,执鞭大呼道:
“赤精子,吾乃截教门人,总是一道,何得欺吾太甚!我虽兵败,拼得一死,定与你做过一场,岂肯擅自干休!”
说罢将麒麟一夹,四蹄登开,使开金鞭,就只见神光灿烂。
赤精子抖动麻鞋,挥开宝剑,二人鞭剑相交。未及五七合后,赤精子取法宝阴阳镜出来。
闻太师见赤精子拿出阴阳镜,也知晓此宝厉害,只得坐下把麒麟一磕,跳出到圈子外,径直拉着沉信往身后退去。
赤精子见状也不来赶,只是哈哈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闻太师见两面受阻,只气得面黄气喘,默默无言。身旁弟子余庆提议道:
“老师,这两条路既不容行,不若还往黄花山,进青龙关去罢。”
闻仲沉吟良久,只得说道:“也罢,今日看来只能如此。”
于是闻仲只得把人马调回,又往青龙关大路而行。一路上思前想后。人马行至晚间,有一座高山在前,但见山景凄凉。
闻仲望着面前的沉大夫,只感觉自己两人,怕是今日再无活路。
可一旦两人尽死,那国家将及及可危,不觉得哀上心来,而他又没有沉信的那般豁达。
只得吟诗嗟叹:
“回首青山两泪垂,三军凄惨更堪悲。”
“当时只道旋师返,今日方知败卒疲。”
“可恨天时难预料,堪嗟人事竟何之!”
“眼前颠倒浑如梦,为国丹心总不移。”
话说闻太师作罢诗,神思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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