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发现异常。
但方才那一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感觉错。
对方很谨慎，一触即走，手法更像是投石问路。
戌时三刻，夜色已深，裴之砚才从宫中回来。
“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明月闻言，立刻退了出去，很快将吃食端了上来。
等他吃好，陆逢时递过来一杯参茶，才道：“官家情况如何？”
“很不好。我去的时候看到官家已经在咳血。”
陆逢时神色凝重起来。
哲宗帝是有咳疾，但没有这么快。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皇后有孕了。”
“这，你如何知道？”
陆逢时吃了一惊，“官家说的？”
“嗯。官家身体抱恙，朝中官员心思各异，若皇后能顺利产下皇子，便能稳定社稷。”
陆逢时：“……”
这走向，已经与史书记载完全不同了。
史书上两立两废的孟皇后，可没有怀孕过，更别说生下皇子了。
“官家告诉你的意思，是想要你想办法帮皇后保住这个孩子？”
孟皇后娘家势微，想靠孟家肯定行不通。
赵煦现在身子又不好，精力自然是跟不上。
孟氏这几年对后宫掌控，比之前是要好些，但宫中有向太后和朱太妃，还是没有完全掌权。
想要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一介外臣，如何能将手伸到后宫去，官家将此事告诉我，其实还是想让你想办法。不过，我已与陛下言明，你回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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