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的手指猛地抽出，疼痛更加剧烈了，慕柯感觉到右眼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加肉一样，紧接着是痒，极致的痒。
这种痒，慕柯挺熟悉的，这是伤口再生时会产生的，这是新肉在长出来，这证明她的眼球在一点点恢复。
只是，她之前受伤都不算太重，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极致的痒。
慕柯的嘴依然被捂住，她完全做不到开口说话，就这样子看着姜吉安废掉穆可的手脚，然后取出了一把尖刀。
她对穆可的死活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是有点好奇，姜吉安和魅把穆可称之为容器，那她容纳的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你是谁吗？”魅完全就没有把注意力往穆可那里看一眼，他的注意力都在慕柯身上。
慕柯皱了皱眉，她倒是想回答，但是魅倒是给她机会啊。
“因为笑脸那帮蠢货，你可能把自己当成了‘鬼神’，也就是鬼怪的神明对吗？”
慕柯不想保持沉默，但是也只能保持沉默。
她之前的确是这样子认为的，但是，自从听过魅的那句“不听不听，鬼王念经”后，她就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她可能不是“鬼神”，而是……
鬼王。
魅的声音带着追忆，带着悲哀：“你是鬼王，真正的鬼王，十殿阎罗的顶头上司——酆都大帝。”
慕柯脑袋轰的一下子炸开。
说真的，鬼王这个称呼还不如鬼神霸气，但是……如果这个鬼王是指酆都大帝，这含金量就有点太高了。
酆都大帝很多人不知道，但是黑白无常，孟婆，十殿阎罗却很多人都听说过，而他们都不是冥界真正的老大，真正的老大是酆都大帝。
“有冥界存在？”
慕柯虽然身边有一大堆厉鬼，甚至见过两个厉鬼之上，但是她一直以为转世投胎和所谓的冥界都是不存在的，不然这么多鬼不去走黄泉路，喝孟婆汤，逗留人间做什么？
可是，现在魅告诉她，冥界是真实存在的，甚至自己就是冥界的老大——酆都大帝。
这种感觉，就像本来的无业游民突然一下子入了编制一样，一下子正式了起来，可是这正式得也……太多了。
慕柯简直怀疑魅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魅的面具遮盖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却格外的正经：“我知道您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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