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无奈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只不过王静渊的笑容似乎是不那麽友善了一点儿,\
得其他人都要有些毛骨悚然。
甚至还有两个人已经掏出电话来了:「我警告你哦,不要再靠近了,我们要报警了。」
王静渊不屑地笑了笑,看向後面两人:「两位阿sir,有人要报警啊。」
李若男猛然一惊,她根本没想到这几个人是警察。毕竟就算是黑警,也没有敲开对方房门就开始撩阴脚的。
「不!不!他们是假的!」
王静渊瞥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些外人,只见他们都穿着社区工作人员的背心。於是有些不屑地笑道:「如果你刚才真的遭遇了假警,为什麽不直接报警呢?」
李若男一时语塞。她当然知道碰上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可是她也知道,只要一报警,警察就有可能查到很多和她有关联的人,在联系过她不久後就死了。
碰上这种情况,即便没有直接证据,也是要将她控制起来协助调查的。但若是真的被警察控制住了,她又如何有功夫扩散诅咒呢?或者说,若是被控制住了,大黑佛母找上门来,她又怎麽逃跑呢?
於是,联系社区工作人员成了最优解。而且因为怕事态扩大化,她也没有告知自己被人踢得裤裆都湿了。只是说有人扰民,希望因为有社工在,对方短期之内不敢找上门来,可以给她逃跑的窗口。
毕竟她即便是要跑,也要带着自己与女儿的生活用品,和剪辑视频用的电脑。至於王静渊的涓咒警告?她觉得夫黑佛母的涓咒她都能躲,王静渊的涓咒应该也是能躲过去的。
社工并不是什麽铁头娃,在对方宣称身份後,还非要说对方是假的。於是为首的社工,就看向了王静渊他们:「如果你们是警务人员,还请出示证件。」
这没什麽好说的,黄火土和李丰博本来就是外出公干,既然都带枪了,当然也随身带了证件啊。两人很痛快地就掏出了证件,对社区人员展示。
社区工作人员职权是服务导向的,主要在处理民政、社福事务,没有执法权或司法调查权。在涉及可能与警察打交道的事件时,他们的角色通常是协助与通报。
所以说,对方真的证明自己是警察以後,他们就不能干涉对方的行动。
在得知对方真的是警察以後,李若男便更慌了,连忙道:「不!他们是黑警,你们不能让他们带走我。」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人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