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最近的胖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就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小心！”
老胡反应极快，龙泉剑横挡在身前，却被封师古一掌拍飞，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至于姜沫，她本就受了伤，根本无力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被劲风扫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跌坐在地。
地仙的手段，哪怕只是尸体，一旦全力爆发，也不是现在的他们能轻易抗衡的。
“让他跑了……”
胖子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妈的，早知道刚才多补几刀！”
老胡握紧了手中的断剑，沉声道：“此人身受重伤还能爆发出这种实力，若是下次再来，恐怕更难对付。”
两人越想越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唯独姜沫，她没有像两人那样抱怨或懊恼。
她靠在岩壁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喘息着。
她的目光，越过正在逃窜的封师古的背影，落在了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甚至有些意料之中的苏平身上。
刚才那一幕，太快了。
快到让她捕捉到了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细节。
比如，苏平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实则刚好封锁了对方所有的退路，却又故意留了一个缺口让对方钻。
比如，当封师古爆发时，苏平的肌肉并没有紧绷，反而是一种放松的状态，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又比如，封师古逃跑的方向，正是苏平之前目光停留过的地方。
“难道……”
姜沫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苏平和那个怪物，认识？
甚至……这一切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疯狂到她不敢深想。
但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苏平没有解释，也没有掩饰，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渊，仿佛在说：看破不说破。
姜沫沉默了片刻，最终低下了头，避开了苏平的目光。
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看着苏平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疑惑，忌惮，但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苏平转过身，看着一脸晦气的两人，淡淡道：“跑就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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