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江澈轻轻吻了吻陈晚渔的额头。
窗外的合欢花正在绽放，粉色的绒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他想起昨天在母婴店买的那件小老虎连体衣，此刻正挂在婴儿房的衣柜里，和那件小兔子图案的连体衣并排挂着，像两个等待出发的小天使。
这时，陈晚渔翻了个身，睡梦中露出甜甜的微笑。江澈知道，她一定在梦里见到了他们的宝宝。他轻轻躺下，将她搂在怀里。
晨光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像两棵共同生长的树，根须在地下紧紧缠绕，枝叶在风中轻轻相触。
第二天清晨，江澈比往常更早起床。他走进婴儿房，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婴儿床里。他轻轻抚摸着婴儿床的栏杆，指尖触到木头上的纹路，突然想起昨天阿嫲说的话：“这婴儿床是我当年给小澈做的，现在传给孙辈，也算是个念想。”
早餐时，阿嫲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这是今早现杀的土鸡，最补身子。”陈晚渔刚要喝，突然捂住嘴冲进卫生间。江澈立刻放下碗跟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孕吐又严重了？”陈晚渔吐完，脸色苍白却笑着摇头：“没事，可能是宝宝在提醒我该吃酸的东西了。”
江澈立刻转身对阿嫲说：“阿嫲，能帮我切点酸黄瓜吗？还有那罐您腌的糖蒜。”阿嫲笑着点头：“这就去，我腌的糖蒜连隔壁张婶都夸香呢。”
下午，江澈陪着陈晚渔去做糖耐测试。医院走廊里，他们遇见一对年轻夫妻，妻子正扶着墙呕吐，丈夫手忙脚乱地递水递纸巾。陈晚渔突然想起自己孕早期时，江澈也是这样，半夜起来给她熬姜茶，手把手教她做腹式呼吸。
“老公，”她轻轻拽了拽江澈的衣角，“等宝宝出生后，我们也要教他怎么照顾妈妈好不好？”江澈笑着点头：“那当然，我们要教他给妈妈捶背、给妈妈剥葡萄、给妈妈唱儿歌。”他的声音突然放轻，“最重要的是，要教他像爸爸一样，永远把妈妈放在第一位。”
从医院出来时，天空突然放晴。江澈指着不远处的咖啡馆：“要不要去喝杯热可可？我让老板加了双倍棉花糖。”陈晚渔眼睛一亮：“要要要！我还要奶！”
两人手牵手走进咖啡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热可可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那个温暖的笑容更加清晰。
晚上，江澈在厨房忙碌，陈晚渔则坐在客厅和叶太后学织毛衣。叶太后教她如何起针、如何收边，陈晚渔笨拙地织了拆、拆了织，终于织出第一行。她举着毛线团向厨房喊：“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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