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捧着司天月,也一样不敢得罪她,不照样捧着?
这时,外头丫鬟挑帘进来,屈膝回禀:“殿下,韦夫人带着韦姑娘到了。”
满室的交谈声稍稍一静。
顺阳抬眼往门口瞧,就见韦夫人穿着一身诰命服,气度端方沉静地进来了。
她身后跟着韦清沅,垂着眼帘,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温婉文静,像枝含苞待放的白梅。
“臣妇携女参见殿下,殿下金安。”韦夫人上前敛衽行礼。
韦清沅也跟着盈盈下拜,裙摆铺开像朵小小的花。
“快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顺阳微微抬了抬手,语气比寻常热络了几分,“赐座。”
丫鬟连忙搬了铺着锦垫的椅子过来,韦夫人谢了座,韦清沅便侍立在她身侧。
最近韦家得司天月看重,她家是清流世族的代表,故而韦夫人不常出席这样的宴会。
韦家全族都秉持着不抛头露面,不招摇过市的规矩,要不是怕得罪顺阳,今日韦夫人也会推拒这样的邀请。
几个命妇围着韦夫人说话,说不了三两句就要夸韦清沅,实在是因为她规矩得体,模样又生的不错。
顺阳的目光在韦清沅身上打了个转,笑着开口:“说起来,清沅也早及笄了吧?可曾相看了合适的人家?”
韦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垂着眼答道:“回殿下,还不曾,孩子年纪还小,性子也跳脱,臣妇想着,多留她在身边调教两年也是好的。”
顺阳却没有轻易放过她:“这话我可不赞同,姑娘家的婚嫁便是一生最要紧的事,好姻缘都是趁早挑拣的,哪有往后拖的道理?”
“真要多留两年,都城里适龄的世家子弟都被挑拣完了,反倒耽误了清沅的终身啊。”
韦夫人心里一沉,只能欠身陪笑:“殿下体恤,只是小女性子憨直,臣妇总怕她早早嫁出去受委屈。”
“哎,女大不中留,这是人间常理,”顺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韦清沅身上,笑意更深,“你看清沅这般端庄娴静,品貌才情又出众,谁家娶回去不是捧着疼着?韦夫人,你这是多虑了。”
正说着,暖阁的珠帘哗啦一声被挑起,几个少年郎走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顺阳的儿子,宇文长昱。
他生得不算顶出众,眉眼寻常,甚至有些寡淡,但胜在一身宗室子弟的矜贵气质养得足。
皮肤白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