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清?”花鸣公主欣赏着她震惊的神色,只觉得通体舒畅。
“卓玉他算什么?不过是我从海边捡回来的一个失忆的人,当初我都不知他的身世背景。”
“不过是看他长得好看,性子又听话,刚好适合拉来做个驸马,堵堵那些老臣的嘴,真以为我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动心?”
她慢悠悠绕着许靖姿走了一圈,指尖划过她肩头的布料,语气轻佻又恶毒:“他还真当我对他一往情深呢,傻乎乎的,我说什么他都信。”
“要不是看他还有几分用处,能帮我父皇办些差事,就他这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样子,也配做我花鸣的驸马?”
许靖姿脸色煞白,指尖冰凉。
她从没想过花鸣公主对卓玉竟半分真心都无,只当他是件任人摆布的工具。
“你……你怎么能这样待他!”
“我怎么待他,轮得到你管?”花鸣公主收了笑,眼神冷下来,“要怪就怪你自己,好好的北梁不待,非要跑到锡兰来勾三搭四,如今落到我手里,有你好受的。”
她退后一步,朝婢女抬了抬下巴。
婢女上前一步,将托盘递到跟前。
盘里摆着铜制拶指,还有细牛皮鞭,都是看着精巧却最是磨人的东西,伤在暗处,疼入骨髓。
“父皇说了,不能杀你,毕竟还要留着你,等你姐姐来谈条件。”
花鸣公主拿起那副拶指,铜夹在指尖转了转,泛着冷光。
“但,可没说不能让你吃点苦头,谁让你不安分,总想着勾我的人呢。”
两个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许靖姿的手腕。
许靖姿挣扎了两下,却被按得更紧。
她瞪着花鸣公主:“公主行为是否太过残忍?卓玉从未欺你骗你,你却用孩子来诓骗他,我从未跟你争过什么,你竟要这样折磨我。”
花鸣公主冷笑。
“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说罢,花鸣公主将夹指头的刑具套在她指尖上。
“你大可以求饶,否则,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花鸣公主指尖缓缓用力,铜夹一点点收紧。
钻心的疼顺着指尖窜上来!
许靖姿浑身一颤,指节瞬间发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痛呼声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哼,倒是有几分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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