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北梁人和燕人,囚禁在皇城的地宫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跟我一同被抓的还有几位身份不小的海商,他们不仅被抓起来了,还单独被伽罗耶命人看管了起来,我觉得……是因为他们平时买卖的东西有关。”
许靖央眯眼:“说清楚点,这帮人买卖的是什么?”
夔建安一时间难以开口。
他顿了一下,才道:“是北梁的废旧火炮,还有火铳的图纸之类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人脉弄到这些,但这些年,他们跟伽罗耶一直有这方面的交易。”
“其中一人,似乎手里还有北梁改进过后的火药配方,以及,战场上火石投石器的制造图纸。”
许靖央听完,脸色沉了下去。
她不是没想过北梁的火器会流出去。
之前在阿邦的岛上,她就从那些海盗手里缴获过一批短筒火炮,炮身上还刻着火器营的印。
那时候她就知道,有人在暗中倒卖军械,只是没想到,连图纸和配方都流了出去。
“这些东西,是一个王朝的命脉,怎么能让一群商人倒卖来倒去?”
夔建安苦笑了一下,似有些无奈。
“陛下,多年前的北梁,就是这样。”
“您还没登基的时候,北梁的军械库归兵部管,兵部又归几位亲王管。”
“那些宗室亲王们要养兵,还要修园子,哪个府邸里不是花出去流水一般的银子?”
“朝廷拨的银子不够,他们便自己想办法,军械库里那些东西,对他们是死物,换成银子才有用。”
“因此,底下的人一看上头的风向,也就跟着干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而且,那些图纸早就不止一份两份了,不光是锡兰,甚至是更远的海商手里,流传了十多年。”
“谁手里有银子,谁就能买到,伽罗耶手里的火器,跟北梁火器营造的一模一样,因为图纸就是同一份。”
许靖央想起自己登基之后,清理六部的时候查出来那些烂账,当时只觉得是贪墨,现在才明白,贪墨的原因背后是整个根子烂了。
她就算把那些宗室权贵们全砍了,可他们贪墨而造成的损失,早就挽回不了了。
怪不得,之前定国公贺兰禹,还曾大言不惭地跟她说:“论贪污,或许臣看起来是最不可饶恕的,但陛下怎知其余宗室真的就比臣还干净呢?”
“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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