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如何走过来的,师父都看在眼里,能到如今这个地位,回头看去,步步都是你的血和泪啊。”
“旁人可以不理解,师父怎么能不理解你呢?人世皆苦,可你却是最苦的那一个。”
“世人只看见你的风光,看见你的权势,看见你站在最高处俯视众生,可他们看不见你背负了什么,也看不见你失去了什么。”
玄明看的透彻,也最是心疼这个徒儿。
许靖央到现在还背负着弑君的传言,世间众人对她百般揣测,即便成为了北梁女皇,朝野之中也有诸多麻烦缠身。
昔日情深之人与她心生隔阂,从她肚子生出来的亲骨肉跟她渐行渐远。
这偌大的江山,看似万人朝拜,已经荣耀到了顶点,可惜,能让许靖央放下所有防备,安心倾诉心事之人,寥寥无几。
玄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央丫头,你身负天下苍生的期盼和万里山河的重任,更要好好善待自己,卸下满心枷锁,放下无端自责,不必事事强求圆满。”
“在让所有人满意之前,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从噼噼啪啪变成了淅淅沥沥,又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好一会,许靖央缓和过来,再抬头时,那张清冷如白玉的面孔,已经充满了冷静平和。
她凤眸漾着浅光:“二师父,我知道了。”
许靖央重新叩首,将自己准备的药膏带给他。
玄明摸着药膏,笑了笑:“你的妹妹珍丫头,也经常会来给我送药膏,你还未现身回家,好好看看吧?”
许靖央低了低头:“处理完手上的事之后,我会回去探望。”
这厢师徒二人说话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
萧贺夜和乔姑娘还立在大雄宝殿外,他余光几次看向长廊尽头,许靖央都还没有回来。
萧贺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心里莫名有些焦躁。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近一个时辰,雨势从倾盆变成了淅沥,可禅院那边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玄明师父留她用斋了?还是她根本就打算从后山另一条路离开,故意避开他。
乔姑娘站在他身侧,起初还能安安静静地看着雨景,可时间久了,也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她偷偷抬眼打量身旁的男子,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紧绷着,目光始终落在长廊深处,显然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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