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玉脸色骤然惨白。
别人怎么说都没事,但萧贺夜的语气仿佛她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挑事之人。
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王爷,您也不相信臣女吗?”穆知玉的语气有些委屈。
萧贺夜冷然盯着她,仿佛在问——
你觉得呢?
穆知玉顿觉难受,她看向萧弘英:“臣女承认,今日贸然上殿确有鲁莽之处,可臣女所为,并非为了私利,而是不忍看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那个女子从二楼坠落,满身是血,她做错了什么?若是连臣女这样的人都不替她发声,还有谁能替她讨个公道?”
她压抑住哽咽,眼神坚定起来:“臣女从小就知道,为将者当护一方百姓,为官者当为万民请命。”
“臣女虽已被褫夺官职,但也曾在大燕军中效过力,见过百姓疾苦,知道女子多艰,正因为如此,臣女才更不能视而不见!”
“若是人人都怕惹事、怕担责,那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殿中有些官员面露动容之色,悄悄交换了眼神。
可萧弘英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缓和。
北梁女皇却在此时淡淡道:“既然穆姑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朕倒觉得,不如就把事情弄个清楚。”
萧弘英侧眸看向她:“女皇陛下想怎么处理?”
“召集此次所有随行的使臣,过来一查便知,”北梁女皇看向张秉白,“张相,传朕的口谕,此次随行的所有北梁使臣、侍卫及女官,全部到太和殿前聚集,挨个查对!”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漏掉了谁,能让穆姑娘一口咬定是朕的臣子玷污了民女。”
张秉白拱手领命,立刻转身安排下去。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反而穆知玉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查,总能查出蛛丝马迹来。
那个冒充彭瀚海的人虽然跑了,但总归是有人假借使臣的身份在外行事,只要查出来,她就能把责任推出去……
这时,真正的彭瀚海忽然拱手出列。
他躬身道:“陛下,容臣禀报一事。”
北梁女皇微微颔首:“说。”
彭瀚海说:“臣的随从侍卫之中,有一人今夜并未随臣入宫赴宴,臣今夜出宫时,将他留在了驿馆之中,未曾带至皇宫,若按名册核对,此人恐怕不在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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