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年很紧张，但是唯独在这一点上表现的很坦诚。
因为烟熏妆的莫甘娜确实很丑，除了身材之外一无是处。
凉冰的嘴角微微抽搐。
丑吗？哪里丑了？
关键她看现实世界网络上绝大多数乃至于她的粉丝都觉得丑，难道真是她的问题？
不对，肯定是这群小屁孩不懂欣赏。
但看在这小子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粉丝的份上，她还是决定大度一点。
“看在你是这个世界第一个认出女王大人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要签名吗？给你签在哪？”
凉冰慵懒地撩了下长发，红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少年闻言眼睛一亮，立刻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紧张到结巴的粉丝。
“您果然是真的女王大人！我就说现实世界不可能存在这种连毛孔和绒毛都看不到的皮肤！”
现实世界的人类再漂亮也还是人类，不可能完美到这种程度。
唯有次元生命，且是次元生命中那些基因被优化，生命层次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够这么“完美”。
现实世界，如果实力足够强大的话，应该也可以。
他看过叶神和钟老的视频，叶神和钟老就是这样的，但是现实世界，也只有一个叶神和一个钟老而已。
凉冰一边龙飞凤舞地签下“莫甘娜”三个字，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小子在认出我的身份后，就不怕吗？”
“毕竟我在现实世界的风评也不算太好，嗯.算是一半一半吧。”
“虽然不少人钟爱我，甚至有一部分支持我的理念，但如果我真的出现在现实，他们可不会像评价一个作品角色那样对待我。”
在降临这个世界后，凉冰自然在现实世界的网络上查阅过这个世界的信息，也知道了自己源自于一部名为“雄兵连”的作品，嗯，还有一个“超神学院”的前版本。
但不管是在哪个版本中，她都是毋庸置疑的“反派”。
除非他们并不是站在“人类”的角度，而是站在“宇宙”的角度，“恶魔”的角度。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在“雄兵连”中的形象，也看过那些人对她的评价。
有人痴迷她的魅力，有人赞同她的理念，甚至还有人将她奉为追求自由的象征。
但这只是针对于她是一个作品中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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