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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迷晓梦窗犹暗,粉落香肌汗未干。
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
自嗟此地非吾土,不得如花岁岁看。
“烟分顶上三层绿,剑截眸中一寸光”、“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等句,其设喻之奇、对仗之工、用语之美,真令人叹为观止、为之绝倒,放到任何一个时代,与任何一个诗人相比,都能称一句“上佳”。
至于说风流从何而来,自然是因为“虽然不似王孙女,解爱临邛卖赋郎”和“自嗟此地非吾土,不得如花岁岁看”两句了。
崔珏的大作,一般人没听过,然而陆修恰好不是这“一般人”。
早先为了泡妞,他可是背了不少类似的“淫诗”的。
不过,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记得这么清楚才对。
毕竟背酸诗泡妞这种戏法,都已经是多少年前时候做的了,他长大之后基本就没有干过这种蠢事了,又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呢?
那么,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就是外力......
眼前崔珏的形象,在“崔判官”和“崔梦之”之间来回变换,最后终于二者合一,以非常真实的模样出现在了陆修面前。
陆修这时猛然一惊,他退了两步,目露警惕:“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崔珏淡笑着摇了摇扇子,两个小鬼隐入虚空:“陆兄,梦之不过是给陆兄开个玩笑,还请陆兄多多海涵。”
玩笑?
陆修的脸色有些发冷,他这才明白,刚刚自己肯定是中了某种类似幻术的术法了!
那么,崔珏为什么要对他莫名其妙地施展幻术?这里又是哪里?那个神秘的声音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里来呢?
陆修的脑中一片混乱。
崔珏看出了陆修的疑惑,却并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
他抬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却率先走向了那座城池。这种故作谦和,却又带着狂妄骄纵的姿态,使陆修眼中的崔珏成了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就仿佛是那个断案如神、“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的崔判官和恃才傲物的风流才子崔梦之的真正结合一般。
或许正是因为陆修原本对崔珏的印象就有这两种,所以才会有这种别扭感。
如果不了解崔梦之,只知道崔判官的话,或许在他的眼中,这个崔判,也就只是崔判而已。
崔珏的动作看起来是闲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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