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
楚烬没说话，他扣着自己的手指头，心虚的瞧了眼云芙：“没有。”
他不敢说。
因为他看到那人时，那人也看到了他。
不过云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又陪他待了一会儿，确定楚烬吃饱后，云芙收拾食盒离开。
楚烬拉着她的衣袖不放手，眼巴巴道：“你怎么要走？你不一直在这儿陪我吗？”
“我晚上有空再过来，你可以睡个午觉。”云芙说。
楚烬眼睛亮亮的：“等我睡醒午觉会看到你的，对吧？对吧对吧！”
心智齐全的郁烬很难缠，怎么变成傻子后更难缠了，云芙狠不下心拒绝。
“我来给你送晚饭。”
-
回到春兰苑。
田野和夏鸣时在等她。
见到云芙回来，田野咋舌：“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江贵妃要你禁足，你怎么敢出去的，万一这是守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们面前吗。”
云芙放下食盒，接过玛瑙递的水喝了一口，“江贵妃知道江雪柔死了是什么反应？”
“险些晕过去。”
夏鸣时说，“她悲痛欲绝，哭的妆都花了。”
田野补充：“但我让她查谁是杀死江雪柔的凶手时，她拒绝了。”
“看来这位江贵妃的嫌疑不小。”
云芙颔首，“江雪烟呢？”
“她就更奇怪了。”
田野道，“她一点儿难过的神情也没有，像是早就料到会发生此事。”
“如果硬说有什么反应……”
“怜悯。”
“跟我们一起进宫的秀女虽然很多人看不惯江雪柔，巴不得她能吃苦头，可在听到她死后，全都吓得不轻，就连怜妃和蓉嫔也诧异的捂了嘴，唯独江雪烟。”
“她不像一个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姑娘，她的眼睛很沧桑，仿佛洞察一切一般，她在怜悯江雪柔。”
“至于皇上。”
田野看向夏鸣时，对云芙说，“皇上今晚翻了他的牌子。”
夏鸣时很头疼，他捏着眉心：“我会尽力找线索的。”
是夜。
卷进被子里的夏鸣时被抬去了皇上的宫殿。
他躺在床上，等着皇上到来。
这种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不仅是他没穿衣服，更是心理上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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