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而死,今日我上官桦孤身前来,便是要取你项上人头,以慰亡魂!”
主位上的柳玉衡闻言,并未动怒,反而缓缓抬眸,温和的笑意依旧挂在唇角,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剩彻骨阴寒。他上下打量着门前的上官桦,语气慵懒戏谑:“原来是青云门幸存的小丫头。我还以为你早已远遁江湖,隐姓埋名苟活余生,没想到竟有这般胆子,敢孤身闯我鸳鸯楼。”
他缓缓抬手,轻叩桌面,声音轻缓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威压:“世人皆道上官女侠胆识过人、剑术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气盛,只是太过天真。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一剑,便能闯我鸳鸯楼,取我性命?”
上官桦寒眸紧锁,右手稳稳握住剑柄,周身内力悄然运转,真气流转四肢百骸,随时准备拔剑制敌:“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作恶多端,屠戮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柳玉衡低笑出声,笑声低沉诡异,满是嘲讽,“小丫头,你怕是到现在还没明白,从你踏入鸳鸯楼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你以为你是步步为营、伺机复仇,实则从头到尾,都是我为你布下的天罗地网。”
话音落下的瞬间,阁楼内所有灯火骤然齐齐摇曳,噗噗数声轻响,半数烛火骤然熄灭。浓重的阴影瞬间笼罩整座阁楼,原本温暖奢靡的气息荡然无存,刺骨寒意汹涌袭来。
上官桦心头猛震,瞬间洞悉不妙。她常年闯荡江湖,对敌经验极为丰富,当下不及多想,身形骤然向后急退,同时手腕翻转,锵然一声清鸣,三尺青锋破鞘而出,剑光凛冽,划破沉沉夜色。
可已然晚了。
就在她后退的刹那,阁楼四周的雕花墙壁轰然震动,暗格齐齐弹开,数十道黑衣人影从四面八方纵身跃出,落地无声,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众人皆是黑巾覆面,只露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眸,手中长刀泛着森白寒芒,瞬间将阁楼门口死死封死。
不止于此,脚下地面忽然传来细微机括转动之声,上官桦脚下立足的青石板骤然下陷半寸,细密的铁刺从地面缝隙中弹出,寒光闪闪,淬满剧毒。同时头顶横梁之上,数十根淬毒银针无声疾射,密密麻麻,封锁了她所有闪避方位,不给她半分退路。
层层杀机接踵而至,密不透风,凶险至极。
上官桦心神骤沉,瞬间明白自己彻底误入圈套。此前三日探查,她所见的松懈守备、薄弱防卫、柳玉衡今夜设宴的消息,全部都是刻意伪造的假象。幽冥阁早已算准她会前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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