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预先定下的隐秘落脚点时,变故陡生。
“咻!”
一道极轻的破风声响,猝不及防从巷顶的屋檐下袭来,快如闪电,直逼上官桦的心口!
那是一枚淬了剧毒的透骨钉,泛着幽蓝的寒光,一看便知见血封喉。
上官桦瞳孔骤然一缩,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猛地侧身拧腰,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透骨钉擦着他的衣襟飞过,狠狠钉进身后的青砖里,没入大半,钉尾兀自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惊变只在一瞬。
不等他喘口气,巷口与巷尾同时窜出数道黑影,个个身着黑色劲装,蒙面遮脸,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弯刀,动作迅捷利落,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出手狠辣,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丝毫试探,摆明了是要取他性命。
“果然,还是没躲过。”
上官桦低声冷笑,兜帽下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一簇冰冷的怒火。他就知道,当年构陷他的人,绝不会容许他活着出现在京城附近,哪怕他隐藏得再好,只要踏入京城地界,便会立刻引来杀身之祸。
这些死士,绝非普通江湖杀手,他们的招式章法,带着禁军与宫廷暗卫的影子,分明是朝中权贵养在暗处的利刃。这也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当年的冤案,牵扯极深,绝非一两个小人作祟,而是触及了朝堂核心的利益纠葛,甚至连皇宫深处,都有黑手在操控。
狭路相逢,没有退路。
上官桦猛地扯下身上的斗篷,随手一甩,斗篷如同一张大网,朝着迎面冲来的两名死士罩去,暂时阻缓了他们的攻势。紧接着,他手腕翻转,腰间短刃应声出鞘,刃身窄薄,寒光凛冽,正是他当年随身佩戴的破风刃,三年来从未离身。
他本就是武将出身,自幼苦练武艺,当年更是凭借一身功夫在战场上屡立战功,即便这三年颠沛流离,身上带着旧伤,身手也丝毫没有生疏。窄巷空间狭小,正好限制了死士的人数优势,他身形灵活穿梭,短刃每一次出鞘,都带着精准狠辣的招式,避开对方的弯刀,直取关节与要害。
金属碰撞的脆响、拳脚相加的闷哼、刀刃入肉的轻响,在寂静的暗巷里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的静谧。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顺着石缝缓缓流淌,与地上的烂草席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对方有七名死士,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对他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每一次进攻都精准克制他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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