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第四天傍晚还特意端了碗酒到偏房门口找他碰了一杯,老头喝得脸通红,拍着他肩膀说“往后矿场这边的事你多搭把手”,这话让守院门的护卫听见了,传到了李元景耳朵里。
李元景那边对姜大柱的态度也松了不少,院里走动不再有人跟着,进出正院只报备一声就行。
姜大柱心里头松快了些,觉得再有个十天半月,等李幼薇把话往李元景跟前递,这事儿就能慢慢捋顺了。
可他没想到,李元道那边疑心去了,三叔公身边另一个老人却没去。
那人是矿场库房的副管事,姓吴,叫吴老六,跟了李元道七八年,专管库房钥匙和进出登记。
李老栓被调走之后,库房门口的铁门钥匙就落在他手里。
这人平时不声不响,见谁都笑呵呵的,姜大柱理账的时候他还帮着搬过两回账册。
可就在姜大柱理完账的第五天夜里,吴老六翻墙进了正院,直奔李元景的书房,从怀里掏出一张拓纸,上头拓着姜大柱那天夜里埋在老槐树底下的传讯玉符。
“家主,小人这几天夜里在园子后头巡夜,瞅见赵大柱半夜从偏房后窗翻出去,摸到官道旁边老槐树底下,从树根底下抠了块玉牌出来。小人等他走了把那块玉牌拓了一张,您瞅瞅,上头有字。”吴老六跪在书房地上,手都在抖,“小人不敢瞒着,连夜来报。”
李元景接过拓纸看了一眼,脸色慢慢沉下来。
拓纸上拓出来的字迹虽然模糊,可“城北矿场发料”“姬家”“省城”几个词还能辨认出来。
“去,把三叔公叫来。”李元景的声音不高,可吴老六听着后脖子发凉,爬起来就往外跑。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姜大柱正在偏房里穿衣裳准备去矿场理账,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木门撞在墙上,门板上的插销都崩飞了。
李元道带着四个护卫堵在门口,老头今天没端酒碗,手里攥着一把窄背刀,花白脑袋绷得紧紧的,“赵大柱,你给老夫出来。”
姜大柱系腰带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阵仗,心里头一沉,脸上却没慌,“三叔公,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
“少废话。”李元道拿刀尖指着他,“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东西,你自个儿看看。”
一个护卫从偏房里间拎出个布包,往地上一扔,布包散开,里头滚出一只药瓶、一小块蜡封的碎玉符、还有几张写满了字的纸。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