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搭在扶手上的指节缩紧，唇线微抿，也不敢去看她眼睛。
答案很显然。
秦序在边上趁火浇油：“妹……咳，姜小姐，你这种纯情小女生我见过很多。都以为自己能把男人握在手心，其实就是被男人pUa了。”
他一脸的“我就是男人我还不懂男人吗”的表情。
姜颂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赞同一个渣男的观点，接话道：“是啊阿黎，他骗了你，我们走吧，回去。”
姜黎没说话。
“阿黎。”
傅知言放弃了解释，他静静看着姜黎，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要留下来。”
“还是和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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