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帝宝元历三十二年,玉龙关,黑松岭。」
「话说两年前,那凰翎少蘅携百名凰羽卫,血战七大宗派势力,山崩峰裂,一百零一人呐,无人生还。」
「後来经由各大宗派搜寻,前往玉龙关议事的伏凤鞭梁绮、九宫算章符、白麒麟项麒和天剑老人姜怀剑,四大宗师均是被发现屍首,证实陨命,武林同悲。」
「江湖上风云变化,大夏朝廷步步紧逼,六大宗派和天魔教是传承不绝?还是就此衰落离散?」
「各位客官,你们怎麽看?」
茶楼当中,说书先生的腔调抑扬顿挫,令茶客的心潮不由为之起伏,一时议论纷纷。
一位青绸衣衫的女子坐在桌旁,喝着大碗茶,嚼着一块甜糕,神色悠然。
而此刻有身材壮硕的男子站起身来,高声笑道:「你这小老头,还真是杞人忧天!六大宗派的武功传承可是足有百年,便是那天魔教也是庞然大物。纵使四大宗师被设局而亡,但仍有诸多宗师镇守,令朝廷忌惮。」
「不信你就瞧瞧,那六大宗派的山门是否还在,那天魔教的总坛是否还在青龙崖上?」
「就是!」
「说得对!」
一个样貌清秀,眉眼稚气的少男站起身来,扬声道:「再有两个月,神泰山上就是一甲子一度的演武大比,各派高手均会奔赴而去切磋武功,分一分胜负,定一定高下!」
「大家不妨猜猜,今年的神泰演武上,谁能夺得头筹,哪门哪派的武功会被列为上等?」
经此一话,茶馆中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你说我答,不肯罢休。
而青衣女子静静聆听,不曾言语,待得将碟中的六块甜糕吃得乾净,饮尽杯中茶水,终是瞧见一位褐麻衣衫的男子起身离去,便也跟着起身,坦坦荡荡地尾随而去。
七拐八拐,行到巷尾。
四下昏暗,麻衣男子正靠在墙壁上,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腰间挂有一柄寻常铁剑,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朝青衣女子看来。
「哎呀哎呀,又是一个为英俊潇洒的本大爷而神魂颠倒的女子,如此穷追不舍,竟是尾随而来,真是真是……」
他的打扮虽是有些狼狈,但却有一副俊朗而英气的面容,哪怕瞧上去已经年过三十,可身姿挺拔,气韵从容,颇显潇洒。
而青衣女子脸上的骨骼突然发生轻微的偏移,变化两下,竟在眨眼间从平凡无奇化作一副金质玉相。
「穷追不舍吗?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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