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郑训惊恐地望着走进屋里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禁不住浑身发抖。这个叫月奴的女人他认识三年了,包养她也有两年了,竟然还是没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他起初以为是碰到了“捉鱼儿的”,长安城里有一些不法之徒,利用美色设局将人引进圈套,然后敲诈勒索,常能搞的人家破人亡。
但细细看看又不像,进来的这三男一女不怒而威,杀气逼人,哪像是设局敲诈的无赖。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郑训硬声问了句,他自诩也是见过风浪的,岂能被几个来路不明的男女吓倒。
“我就是田萁,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来了。”
“啊……”
郑训顿时麻了爪子,整个身躯不听使唤地委顿下去,已经跪在了田萁面前,低头说道:“我有罪,我有罪,他们拿了我的妻儿老母,我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这种话就别说了,哄得了别人哄不了我。这是你投效大秦皇帝的状白,言辞恳切,真情流露,这东西做不得伪吧。”
“是,是,是,真人面前不敢说假话,我有罪,我罪大恶极,请夫人放我一马,我愿诚心归顺燕王,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田萁跟同伴们交了个眼色,众人都面露喜悦,对郑训的坦诚、配合十分满意,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总是件轻松惬意的事。
“你安心做你的京兆尹,有什么需要我会让月奴知会你。不打搅你们饮酒了。告辞。”
四人说走就走,来无影去无踪,月奴没有走,弯腰扶起郑训,笑语嫣然,郑训默默地推开了这女人的手,那双热乎乎的柔嫩的小手此刻在他眼里就是蜂尾针、蝎尾钩。
月奴取了一对琉璃盏,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郑训一盏,笑道:“裴家兄弟早晚完蛋,跟着燕王才有前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郑训哼哼道:“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骗的我好苦。”
伸手推开酒杯,迈步便要离开,却听月奴在背后厉声喝了声:“你给我站住!”
郑训浑身打个寒颤,竟然就站住了。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人家处心积虑图谋你是看得起你,这长安城能守几时?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你以为燕王也似裴家兄弟那般好糊弄?”
郑训闻听这话,转过身来,抱怨道:“……只是这样的大事,你总该跟我打声招呼嘛,这两年我待你如何,咱们俩也算是一见钟情,知根知底的,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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