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姐姐昨天不是去库房给你拿了上好的伤药吗?」
声音从身後传来,正愣神的聂笙一下回醒,转头看到带着徐赏心走过来的裴夏。
她连忙执礼:「师父。」
少宗主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称呼了。
不过,随着她这一声喊,小校场上许多人都顺着声音望过来,看到裴夏那颗光头,立马都停了手上的把式,齐声行礼。
「山主」二字喊得贼大声。
「不用多礼,都挺好的,该练接着练。」
说完,才看向聂笙:「身体怎麽样了?」
聂笙回应,语气依旧清冷:「差不多了。」
主要都是外伤,也就是裴夏这趟玉舟飞行回得太快,不然可能路上就好了。裴夏原本想的是,自己问问伤势,问问在山上住得惯吗,有什麽需要,後面有什麽安排之类的。
不过眼下环视一圈,他最先问的是:「怎麽跑这儿来了。」
聂笙手上还握着剑,手指在白符的剑柄上摩挲,性格如她,居然有些吞吐。
裴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猜了一下:「练功啊?」
聂笙抿着嘴点了点头。
少宗主的天赋毋庸置疑,但可怕的是,她还格外勤奋。
这边伤势好得七七八八了,别的都先不谈,先把练功的日程提起来。
裴夏这才想到,江城山的客房虽然精致,但院落并不算大,聂笙练剑,确实会施展不开。
「哦~」这麽一说裴夏就明白了。
聂笙应该是出门先去了大校场,发现那里空空荡荡,她初来乍到不清楚规矩,想是大校场不让随意使用,於是才寻来了这小校场。
裴夏都能想到少宗主冰着个脸,不好与人搭话,就眼珠子左瞄右看地盯着谁像是去练武,然後一声不吭地跟在人屁股後头尾行。
结果到了小校场,没想到人会这麽多。裴夏摸着下巴,望望周围的空地:「也不至於施展不开吧,怎麽,是怕练剑让别人看去,偷了凌云宗的招数?」
「当然不是!」聂笙连忙摆手。
「呃,那,是不是因为长得太好看,老有人盯着,你不好意思施展?」
这回聂笙还没说话呢,徐赏心先给了裴夏一脚。
见自己的小徒弟神色为难,又一直不解释,裴夏忽的反应过来:「哦,是看山上习武粗糙,你初来乍到,一个人在这儿演练武艺太过精湛,反而有点扎眼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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