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为了避嫌,晁澜已经有裁撤书院的想法了。
听出裴夏话里的惋惜,晁澜仰起头笑了笑:「不影响,我原本想的是,书院不在山上开,也可以直接把体系和有意愿的先生移交给冠雀城,到时候这些课本教案一样用得上,现在嘛,有江城的话,我们也可以在江城开设学堂,正好把教书和宗门这部分隔开来,挺好的。」
裴夏惋惜的何止是这些课本教案。再次环顾堆满闺房的书籍卷宗,他叹了口气:「怎麽没安排一个卷宗室呢,都堆在住处。」
「卷宗室是为了方便调阅,但现在山上会去调阅的人只有我一个,那摆在我这里肯定更方便啊。」
「你都教那麽多人送给李卿了,没说留一些在山上帮帮你?」
晁澜无奈地笑了笑:「学得好的,大多是原本就志在为官的,强留他们在山上没意义,咱们自家那些个修行的糙人,能读书识数、知事明理就已经不错了,正经能处理公务给我搭把手的不多,要培养起来也需要时间,现在大部分都还在下面历练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慰问的话。
别人家领导还能通过多发工资的形式表达自己的慰问,但人晁澜又不修行,又不图钱的。
擡头看看屋外的天色,裴夏说道:「先停一下吧,船司也不是明天就要交了,不急在这一时。」
晁澜没停,眼角微挑看向他,笑了笑:「算了吧,我又不修行,闲下来也没旁的事做。」
「我有个东西给你看。」裴夏伸手入怀,从玉琼中取出了那份出族文书。
晁澜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随後那双妩媚的眼睛弯弯像月牙:「公子可真是风流,左拥右抱回来,才刚送走虎侯,这又来撩拨我了?」
裴夏盘腿,坐在晁澜桌案的对面,把那份出族文书按在桌上推给她。
原本笑盈盈的眼睛,当看清文书上的字时,蓦地静了下来。她并没有表现得多麽激动,就像裴夏知道的那样,其实这份文书在实际层面上,并不会对晁澜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她没有伸手接过,就这麽隔着桌案,静静看完。
然後抿起唇角:「你倒是个会用心的,难怪韩幼稚和徐赏心被你吃得死死的。」
裴夏有点尴尬地摸摸光头:「我就是想着你辛苦,总得为你做点什麽。」
女人好像没听见,看着文书,眼角慢慢垂下,自语似的说着:「那我又该怎麽办呢……」
「咳,那个,也不早了,一会儿天该黑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